“当……当代码皇帝的？”老王差点把刚到嘴的茶水喷出去，他眯着眼揉了揉，使劲儿回忆刚才老周说的那堆乱码。是那串在屏幕上闪烁来去的字符，还是老周那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表情？

“滚蛋，我这儿没你说的玩意儿！”老王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震得杯子都跳了跳，“光听你这么一说，我都觉得我这回收站里藏龙卧虎了，什么王朝备份、网红账号，我倒是想看看啊，是不是真的有这等好事？”

“我怎么就滚蛋了？”老周斜眼瞅了老王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，“你那回收站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神通广大的？我怎么好像没听你提过这茬？”

“提？提它干啥？”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反正啊，现在东西是越来越多，质量越来越奇怪。有时候我收上来一堆没用的玩意儿，扔在储藏室都占地方，干脆就扔这儿了。”他指了指角落里那个半人高的金属柜子，里面插满了各种形状奇怪、颜色斑斓的接口线。“谁知道呢，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。”

老王边说边走过去，从柜子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砖头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，像是某种电子设备的核心部件。“喏，你看看这个，这玩意儿我收了几个月了，一直不知道是干啥的。怎么用都没反应，估计是坏了。”

老周凑过去，仔细端详着那个砖头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这……这不是古代那种监视用的摄神镜嘛！怎么到你这儿变成电子垃圾了？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前阵子我还见过一个，不过那是个完整的，这……这可是碎片！”

老王一脸茫然：“摄神镜？那玩意儿不是早就被淘汰了？你不说这叫什么代码皇帝吗？”

“代码皇帝？”老周的脸也拉长了，“我这说的是摄神镜的来历！这玩意儿是某个大拿生前用来‘下载记忆’的，那哥们儿走的时候，把脑子直接扔进去了，后来又把那玩意儿当垃圾一样卖给我……我寻思着，这要是能联网，说不定能下载点啥好东西呢，就扔你那儿了。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下载记忆？那……那不是相当于活人脑里的事了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老周点点头，“我记得那哥们儿以前是搞人工智能的，搞砸了脑子，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