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茶杯往桌上一摔，能听出是铁器砸在瓷砖上的闷响。他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，指着门口的方向骂道：“少跟我来这套！系统都说了，我这回收站只能收‘废弃’的东西，你这完好无损的自行车是打哪儿冒出来的？是不是你自己藏着的，想给我挖坑？”

门口站着一个收拾得板正的男人，穿着一身黑色夹克，手里拎着个自行车，车锁还亮晶晶的。男人脸上带着点玩味的笑，看着老王跟自己较劲，反而像是看戏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把自行车往门口一放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老王，我说了句实话，怎么就成了给你挖坑了？”

老王眼睛一瞪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：“你是谁？哪儿冒出来的？这地方我不管，赶紧给我滚出去！”

男人乐了，夹克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了一眼，然后又塞回口袋里，反而更坦然了：“哦，可以啊，既然你不认我，那我走就是了。”说着就要转身。

“站住！”老王想了想，突然叫住了他，“自行车留下，人可以走。”

男人没回头，脚步没停，但夹克领子却微微向上竖了一点点。

老王撇撇嘴，心里嘀咕：“装什么装，看我不把你那身架子给拆了！”他双手抱胸，死死盯着那辆自行车，就是不让男人把东西拿走。

自行车就那么挺在门口，风吹动轮圈，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老王盯着看了半天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，这车看着挺普通，但就是没法挪动分毫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地上。

男人终于慢悠悠地转过身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：“怎么？想让我跟你说句软话？”他往前走近一步，夹克下摆无风自动，像是有东西在下面鼓捣，“那可不行，我这张嘴最毒了，说出来怕你后悔。”

老王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气得脸都白了。他指指自行车，又指指男人，最后指指门口：“行吧，今天算我认栽！你把自行车拿走，我可告诉你，下次再敢这样，我可不客气了！”

男人点点头，伸手就要去拿车把。

老王心里叫苦，这要是被人知道，他老王还怎么在附近混？早晚会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。他眼疾手快，突然伸手按住男人的手腕，低吼道：“等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