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纷乱的信息理顺。他想起自己在兽神殿里的最后一幕，戴沐白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，神界审判庭冰冷的法谕，还有……七怪围坐在一起，无声却带着力量共鸣的身影。冰天雪女，雪妃？这名字……林凡心头一凛。

他现在是意识回笼，但身体却像是空荡荡的，没有痛楚，没有感知。就像一个旁观者，冷冷地看着自己，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羁绊。他尝试活动手指，冰冷的触感传来，确认这不是幻觉。

“审……审判开始了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不，审判已经结束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脑海中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凡猛地一惊，循声望去，却是一片虚无。这清晰地表明，他的意识还只是游荡在体外，没有依附于任何物体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林凡急切问道。

“我是你与兽神意志的连接者。”女声再次响起，这一次，林凡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波动，“根据兽神最后的意志，以及对你灵魂本源的分析，判定你具备承载兽神分身，并开启兽神之眼的条件。”

“承载分身？开启兽神之眼？什么意思？”林凡脑子嗡嗡作响，这些词汇太过陌生，又带着致命的危险气息。

“简单来说，你可以成为新的兽神，或者……一个兽神的继承者。”女声顿了顿，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，“当然，这需要巨大的风险。兽神之眼可以让你拥有近乎无限的可能，但也可能让你彻底沉沦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想起神界审判庭那句冰冷的判定，他被剥夺了神位，被剥夺了曾经的一切，连带着原属于他的斗罗神位直接被收回，神界之门关闭，他成了宇宙公敌。

如果……这是一个机会？

“我……愿意。”林凡咬了咬牙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坚定。

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，甚至不知道这异样的意识能不能成功依附，但总得有个去处。旧的身份已经没了，新的身份……或许可以创造出来。

女声带着一丝赞许：“明智的选择。现在，开始引导你接受兽神意志的初步融合。这个过程会极其痛苦，但只有彻底融合，你才能握住属于你自己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