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教室门口，手里攥着那张揉得有点发皱的数学试卷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分数红得刺眼，像打在他脸上的一巴掌。他盯着试卷上的大红叉，脑子里嗡嗡响，什么公式、定理、解题步骤，全都跟着那分数一起飞走了。

发试卷的是隔壁班的林悦，也就是他的暗恋对象。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，扎着高高的马尾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低头看一本漫画书，阳光洒在她发梢，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手心沁出点汗。这都几天了，他还没敢去找林悦，主要是怕。怕她问试卷的事，怕她嘲笑他考得太烂，更怕自己说错话，把好不容易建立的那点联系全搅黄了。

可现在，试卷发了，他总得做点什么吧？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走过去。“林悦，同学。”

林悦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眼睛弯了弯，露出一个有点惊讶的表情。“林凡？什么事啊？”

“那个……”林凡把试卷塞给她，“我……我数学试卷发到你这儿了。”

林悦愣了一下，接过试卷，扫了一眼分数，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

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等着她的“暴风雨”，结果等了半天，也没见什么。他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……你考得怎么样？”

林悦低头看了看试卷，又抬头看他，眼神有点奇怪。“还行啊，就这道选择题我蒙错了，扣了五分。”她说着，手指轻轻点着那张红叉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比你好一点。”林凡赶紧说，“就少扣了三分。”

林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你这人，真有意思。行吧，放学后来我办公室，我帮你讲讲这道题。”

“啊？”林凡有点懵，以为她要批评他。

林悦摆摆手：“没别的意思，就是觉得这道题你可以做得更好。认真听讲的同学，我从来都不讨厌。”

说完，她低头继续看漫画书了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傻站在原地，脸上飘过一丝傻笑。

放学铃一响，林凡几乎是跑着冲到林悦办公室门口的。推开门，发现林悦正在批改作业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。

“林悦……”林凡小声喊了一声。

林悦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眼睛亮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