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国师说我克夫克妻,连只猫都养不活,不祥之人。呵,要是不祥,怎么还天天黏着我?本宫缺个娃,倒是不嫌你克。前朝太子跪榴莲求和离,现在倒好,天天抱着我大腿要孩子。行,本宫就成全你,谁让你占着我呢。
小说内容
烈日当头,可以将地面烤出个坑来,季芊芊却麻利地掀开国师府那沉重的朱红大门。门口的石狮累得龇牙咧嘴,似乎也嫌弃这黏糊糊的热浪。
"国师又在念叨什么克夫克妻的陈芝麻烂谷子了?"季芊芊踢着脚下滚烫的青石板路,心里把昨晚那老道长的话嚼碎了又吐出来。说她命硬克人,说她养不活一窝猪狗,这都第几个年头了?可那道长偏偏对季芊芊这个"不祥人"如影随形,天天跟着她转悠。
"芊芊姑娘!"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季芊芊 appena 兜转过头。国师谌归正端着把折扇,站在梧桐树下,那张老脸皱得跟干涸的死河床似的。此刻他却难得地含了笑意,"今日起风,姑娘要当心着凉。"
季芊芊斜睨着他,嘴角那道疤仿佛又裂开了一点:"怎么不早说?要不是为了找你算账,我老婆子早穿秋裤了。"她晃了晃手里崭新的石榴红长袍,"再说了,有国师罩着,还能着凉?"
谌归正连连摆手:"我可不敢当这大任。姑娘还是自个儿小心些好。"说着就要上前递个香囊。
"滚开!"季芊芊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后者像只老猫似的"嗷"了一声,却识趣地缩回去。
"说吧,这次又想从我身上榨什么?"季芊芊靠在门框上,翘着二郎腿。这天杀的国师,偏要缠着她这个"不祥人",帮她看风水、驱邪祟,却连个安稳觉都让她睡不了。前朝太子求和离时跪榴莲,现在倒好,天天抱着她大腿要孩子——就凭他那油腻成精的脸和比哭还难看的表情?
"实则虚之,虚则实之..."谌归正慢悠悠地扇着扇子,"太子殿下福缘深厚,与姑娘一拍即合..."
季芊芊直接抄起手边这只缺了耳朵的蛤蟆:"你闭嘴!上次你家道长说太子克妻,现在倒好,亲自上门求种!"
"那是我家师尊瞎说..."谌归正话未说完就被她打断。
"行了行了,"季芊芊突然摩拳擦掌,"既然太子诚心,本宫就成全他。谁让他赖着不走,占着本宫第一个孩子呢?"
谌归正愣住:"孩子?您不是..."
"本宫缺个娃,倒是不嫌你克!"季芊芊拍板成交,"走,老娘现在就去太子府挑个日子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