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确实有点顶，段凛把羽绒服的拉链又拉高了几分，还是嫌不够。她盯着窗外那对红绿灯，红灯亮着，车像一群没头的苍蝇一样在马路上焦躁地转圈。她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着那杯已经冰透的水，水珠顺着杯口边缘往下滴，在光滑的桌面留下一圈小小的水洼。

段凛搅动着杯里的冰块，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。她今天有点累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。也不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，给她 diagnóstico 了这么多破事，简直烦死人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段凛拿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，“喂？”

“段小姐，您好，”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，听起来挺斯文的，“我是市公安局的张明。我们之前通过电话，关于您弟弟的事情……”

段凛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说什么？我弟弟怎么了？”

“暂时没事，只是需要您配合我们调查一下，”张明说，“有人在暗中调查您弟弟，动机不明，但我们怀疑和您有关。您方便过来一趟吗？”

“方便？我现在不方便！”段凛脾气上来了，“你们凭什么怀疑我？我弟弟是他自己做事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段小姐，您别激动，”张明耐心解释，“我们只是例行公事，您提供一些信息而已。”

“信息？我有什么信息给你们？”段凛冷笑一声，“你们凭什么认定是我干的？”

“我们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，但不足以定论，”张明说，“如果您不配合，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。”

“强制措施？你们想怎么样？”段凛已经站了起来，羽绒服的下摆拍打着地面。

“我们只是想问清楚一些事情，保证您弟弟的安全，”张明说，“您考虑一下吧。”

段凛挂了电话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口。冷风一吹，她感觉清醒了不少。她走到路边，看着红灯下等待的车辆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弟弟的事情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她完全不知道。

突然，一个身影从旁边闪过，撞到她的手臂上。段凛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她低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色皮衣的青年，眼神阴鸷，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