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确实有点顶，段凛把羽绒服的拉链又拉高了几分，还是嫌不够。她盯着窗外那对红绿灯，红灯亮着，车像一群没头的苍蝇一样在马路上焦躁地转圈。她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着那杯已经冰透的水，水珠顺着杯口边缘往下滴，在光滑的桌面留下一圈小小的水洼。

段凛搅动着杯里的冰块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她今天约了秦墨渊，地点就在这家咖啡馆。说是谈点事情，具体是什么段凛心里没底，但她知道，这次见面不会轻松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江枫发来的消息：“还没开始呢，怎么这么早就约了？”

段凛没回，她需要静一静。窗外的汽车终于绿灯亮起，缓缓开始移动。整个城市像被按下了播放键，井然有序却又透着麻木。

咖啡馆的门被推开，冷风瞬间灌了进来。段凛抬头，看到秦墨渊站在门口，深邃的眼神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她的身上。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，西装笔挺，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秦墨渊径直走来，在她对面坐下，开门见山：“我听说你最近在调查秦氏集团的资金流向？”

段凛没想到他会直接切到这个话题，但她也没意外。秦墨渊是那种不苟言笑的人，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千钧之力。

“是我。”段凛平静地回答，没有丝毫避让。

秦墨渊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直接承认。“为什么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我觉得秦氏集团最近的一些投资操作不太对劲。”段凛喝了口冰水，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让她显得更加冷静，“而且，这与你之前设定的战略方向不符。”

秦墨渊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段凛，你太小看我了。我的每一个决定都有我的理由，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。”

“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。”段凛的眼神坚定，“无论是为了谁，真相都应该被揭露。”

秦墨渊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俯瞰着车水马龙的城市。“你真的认为，你能够找到真相？”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绝对的自信。

“我没有十足把握，但我会努力。”段凛毫不示弱地回视，“秦墨渊，你不希望我查下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