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理旧物？”硝子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，“张阿姨这是遇上啥坎儿了？平时话都少，突然让我去搬家似的……”她把手机随手往旁边一扔，伸了个懒腰，椅子在木地板上划拉出刺耳的声响。

这声音引得隔壁房间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吼声：“老娘正忙着呢！能不能小点声！”

“哎呀对不住对不住，”硝子赶紧应和，尽管那边根本听不见回复，“我这就去洗个手！”她起身溜进洗手间，对着镜子挤了挤眉眼，“装乖模式开启，看我唬谁呢。”

整理旧物？听起来像是在翻找啥宝贝似的。硝子心里嘀咕着，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。她能把张阿姨家想象成藏匿了无数秘密的宝库，什么发黄的日记，老掉牙的录音机，甚至是墙上裂了一道缝的挂钟……总之，充满了发现的乐趣。

然而，到了张阿姨家，现实把硝子当头浇了盆冷水。客厅里堆放的杂物堪比小型仓库，沙发底下塞着被遗忘的儿童玩具，茶几上是往年过节的剩余品和过期杂志堆成的山，至于张阿姨那间卧室……咳咳，硝子差点被呛到。

“您、您确定这是……整理？”硝子扶着额头，看着地上散落的高级定制礼服和积满灰尘的化妆台，感觉智商受到了挑战。

张阿姨从卧室里探出头来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一种“这小丫头片子怕是看不懂”的微笑：“就是整理啊，老身老了，东西也多，没人伺候了。小硝子，你帮帮忙。”

“伺候？”硝子瞪大了眼睛，“阿姨，您这是把我当家政服务员了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反正你总得找点事做嘛。”张阿姨随手递过来一把鸡毛掸子，“灰尘得掸干净，那些衣服虽然旧了，但都是过时的名牌，丢了可惜。”

硝子接过鸡毛掸子，只掸了三下，就放弃了。“阿姨，您这哪是整理旧物啊，这分明是寻宝游戏……只不过宝藏下面全是狗毛。”她指着角落里一堆不明物体，那玩意儿黑乎乎的，上面还挂着几根狗毛。

张阿姨凑过去一看，也是一笑置之：“哦哦，是老金毛的窝，以前我儿子养过。那家伙特别爱窝在衣柜里，弄得乌七八糟。”

“老金毛？”硝子来了精神，“他现在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