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肚子叫得欢，他没管，光着膀子拿起旁边那瓶快见底儿的啤酒，拧开，仰头灌了两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，心里那股子丧气没减半分，反而更沉了。

“操蛋……”他烦躁地抓了抓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刚从鸡窝里钻出来似的。昨天，他接拍了个小偶像剧的男三，演个舔狗角色，抠图的时候被导演当着投资人的面骂得狗血淋头。投资人直接甩下一句：“林凡啊，你这业务能力，咱们还是算了吧。”

“算了吧？”林凡对着空气冷笑一声，“我他妈比他那个主角还会演呢！就他那几瞪眼、几皱眉，能唬谁？我可是能让人家哭让人家笑，还能让人家笑里藏刀的！”

他越想越气，这世道，就是这么不公平。有天赋的、有资源的，捧得高高的；像他这样实打实有能力，就活该被无视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把啤酒瓶往桌子上一摔，玻璃碴“哗啦”一声脆响，吓了他一跳。他深吸了几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抱怨解决不了问题，得想办法。

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着眉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座机号码，还挺陌生。他心里嘀咕着谁给他打的，也没多想，顺手接了。

“喂？”他疲惫地应了一声。

“喂？是小林吗？我是XX经纪公司的张经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刻板的声音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X经纪公司？他有点印象，就是那个以捧红网红出道闻名的公司，业内口碑一般，但胜在出手快，资源也还行。而且，他好像……没投过他们的剧本？更别说演剧了。

“呃……”林凡有点懵，“张经理，您好。请问……”

“是这样的，”对方顿了顿，声音稍微放缓了点，“我们最近在筹备一部青春剧，男主角还在物色人选，但是男二号的位置，你挺合适的。角色是个有点毒舌、内心敏感的文艺青年，跟你之前演的那个舔狗形象完全没冲突，正好反差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完全没冲突？”

“对啊，”张经理听起来挺有把握，“男主角是个流量小生，你跟他演对手戏，肯定火花四溅。而且这剧投资不小，导演也是业内有名的，机会难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