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灌完那瓶啤酒，抹了把嘴，胃里一阵翻搅，火辣辣的疼。他靠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盯着天花板上掉下来的灰尘发呆。

“首播……要是搞砸了，这房子连押金都拿不回来。”他想起昨晚通宵赶写的直播脚本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那破系统给了他点钱和这个机会，可这机会要是丢了，他可真没地方去了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他租住的小区群消息。他点开一看，是房东发的通知，说明天早上九点开始停水停电检修，持续一天。林凡嘴角一抽，这啥时候倒霉。他嘟囔了句“操”，翻个身继续躺着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系统的提示音。“叮，检测到宿主有直播意愿，是否绑定今日限定直播任务《深夜闲聊，陪你听歌》？完成可获得基础流媒体平台合作机会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。基础流媒体？虽然不怎么靠谱，但总比没机会强。他赶紧点头，“绑定了！”

系统给出任务详情：两小时直播，内容不限，只要有人看，分享音乐，互动。奖励是——一个新手 流媒体 平台的试播资格，还有点活动资金。

“妈的，有戏！”林凡兴奋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。

他赶忙洗漱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趿拉着拖鞋就去找直播设备。那还是他刚入行时买的，摄像头像素一般，麦克风也是地摊货。好在这几天他省吃俭用，又攒了点钱，刚买了根新的补光灯。

折腾了半天，总算弄好了。他打开手机直播APP，看着那红点不断跳动的人气，心里直打鼓。才几个？林凡有点急，赶紧对着镜头笑，“哈喽，家人们！晚上好，我是林凡，你们的破锣嗓子主播！”

底下有人刷音：“主播晚上好啊！”“哥们，你这声音是 nationality？”“求活音唱歌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放歌。他选的是一首老歌，旋律舒缓，带着点忧郁。他跟着哼唱，虽然跑调跑得相当厉害，但态度诚恳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，仿佛在跟每个观众单独说话。

“家人们，不管生活多苦，歌还是要唱的，对吧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今晚就让我陪大家聊聊，唱唱歌，解解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