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灌完那瓶啤酒，抹了把嘴，胃里一阵翻搅，火辣辣的疼。他靠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盯着天花板上掉下来的灰尘发呆。“首播……要是搞砸了，这房子连押金都拿不回来。”他想起昨晚通宵赶写的直播脚本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系统提示音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极度焦虑，是否需要启动「定心神」功能？消耗10点情绪值。】

林凡皱眉：“不了，有那功夫不如多背两段台词。”

他关掉提示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。摄像头对准镜子，玻璃映出他疲惫的脸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窝深陷，嘴唇发白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，活像个刚逃出精神病院的病人。

“不行，不能慌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从枕头底下摸出剧本，使劲折了折角。 symbols_2868980352200744

直播间的虚拟背景是深蓝色，角落里挂着几盏小灯笼，气氛挺温馨。刚开播没多久，在线人数就冲到了一万。弹幕像下雨似的砸过来。

“来了来了，我家凡凡终于要开直播了！” “这背景挺好看啊，比上次那个强多了。” “主播说话怎么这么小声？是不是紧张了？” “没事没事，新手主播都这样，支持一下！”

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说了声：“大家好，我是林凡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很平静。直播间安静了一秒，然后开始刷礼物。

“哇！弹幕给林凡加餐！” “666，这小伙子有礼貌。”

林凡定了定神，开始按照剧本走。弹幕飘过各种问题。

“主播，你真要唱歌吗？” “唱啥呀？流行歌还是民歌？” “别紧张，我们都在看你呢！”

“嗯。”林凡点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“我先唱一首《夜空中最亮的星》吧。”

你是不是已经习惯被人催促 画上最美的 respects

他唱起来，声音不算特别好听，但很真诚，很有感情。直播间里，弹幕渐渐安静下来，大家都在认真听。

一曲结束，直播间爆了。

“绝了！这走心啊！” “我眼泪都下来了！” “主播牛逼！”

林凡挠挠头，脸上微微泛红。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唱得这么好。

“谢谢大家！这都多亏了大家的鼓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