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。"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心黏糊糊的，全是刚才在路边摊啃烧饼留下的油。这破出租屋闷得要死，空气循环系统估计比猴屁股还干净，他跟条狗似的趴在地板上，背脊直挺挺的。

窗外，霓虹闪烁，车流像条打结的裤腰带。老王瞪着眼瞧着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，倒映出他灰扑扑的身影。这鬼地方，连个能蹭吃的馆子都欠揍。上次在快餐店喝口水，服务员小姑娘看他穿得邋里邋遢，脸色跟操了他妈似的，端茶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
得，得想辙了。老王摸出兜里那点儿碎银子，数了数，掰着手指头算，够吃顿最便宜的大饼夹酱豆腐。吃饱了，有力气找活路。不能老在这儿当流浪狗啊。

正琢磨呢，身后的防盗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。老王一激灵，猛地扑过去，脸贴着冰凉的墙壁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这破门怎么回事？ spy？他记得洪荒时候的禁制，比这玩意儿高级多了。

"咔哒。"一声轻响，门被拧开了。老王屏住呼吸，猫着腰，从门缝底下往里瞅。

暗影里，坐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为首的是个精瘦老光头，眼角堆着皱纹，正唾沫横飞地张着嘴。另一个老实敦厚的，低着头，好像在记什么。还有个年轻瘦高个，嘴里叼着烟，时不时地抖几下，眼神贼亮。

"……就是这小子！对，就是那个捡垃圾的！"老光头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面前的茶杯直跳。"我一瞅他那身打扮，就知道邪门得很！穿这么个破玩意儿，跟古董似的，一看就不是正经人！"

"老大，会不会是巧合？"敦厚男人犹豫道，手指在记事本上划拉着。

"巧合？"老光头嗤笑一声，"我自个儿跟你说，我去年在城东公园，就见过他一次！那眼神，阴森得很！我当时还以为撞见了鬼呢！后来跟踪了半天，他进了城西那片废弃的工厂。"

"废弃工厂？"年轻个烟头一弹，"那地方邪性得很，好几个年前都出过事儿，听说还有个杀人偿命的诅咒。"

老光头脸色一沉："哼，管他是闹哪出呢！我查过了，他身上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，就揣着个破手机，屏幕裂得跟蜘蛛网似的。这种地痞流氓，连饭都吃不饱，哪来手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