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翻了个身，身上黏糊糊的，黏糊糊的，黏糊糊的。操，地板都他妈能跟他不告而别了。他伸手在地上一摸，隔夜的地板印子硬邦邦的，像是提前给他画了道道。这破地方，连他妈的野狗都待不下去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脸上油光水滑的，跟刚才在路边摊吃烧饼的节奏没两样。肚子咕咕叫唤，跟个ь интерна儿的似的，学人说话。老王没搭理他，白眼一翻，这玩意儿饿出来的，能当饭吃？

老王揣了揣兜，兜比脸还干净。口袋里就剩两块儿硬币，连擦屁股都不够。他摸了摸后腰，那玩意儿是空的，以前在洪荒时，这地方别着的是开山斧，捅谁谁怀孕。现在？哎，言归正传，就剩个破手机，那玩意儿跟块砖头似的，信号比他脑子还乱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美帝利坚啊，你欠我的来着？他走到窗边，往楼下瞅。楼下有个遛狗的，狗摇着尾巴，跟人逗趣。老王咧嘴笑了笑，狗都比我活得明白。他摇摇头，得想办法，人是铁饭是钢，这肚子不喂饱，指定生办法。

他搓了搓脸，突然眼尖，街对面的花店门口好像趴着个玩意儿。老王凑近了瞅，是个小正方体，黑不溜秋的，跟块巧克力似的。花店老板娘探头探脑的，瞅见他在瞅那玩意儿，警惕地扬了扬手，比划着让他走人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娘们儿焦了，跟个护崽的老母鸡似的。他凑到近前，小声问：“啥玩意儿？卖不卖？”老板娘一愣，估计没见过他这种活宝，张了张嘴，半天没说出个屁来。

老王见她犹豫，伸手就要伸手，老板娘吓得往后一跳，差点把花瓶碰洒了。老王赶紧收回手，嘿嘿一笑：“逗你玩呢，不开玩笑。”老板娘白了他一眼，估计是觉得他脑子有坑。老王也不介意，这种表情多了去了，就像他刚来这破地方时，连个水龙头都拧不明白。

老王转身往回走，那玩意儿还在花店门口，纹丝不动。他伸手一摸，冰凉冰凉的，跟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大棒骨似的。老王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比他脑子重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是啥？青花瓷？不对，青花瓷不会这么沉。

老王蹲下来，认真地瞅了瞅，那玩意儿黑漆漆的，上面还印着几个他看不懂的花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