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OF正对着电脑屏幕自笑，也不知道他那笑是精光还是傻气。他想起苏小小那丫头，顶着个菜鸟总裁的脸，愣是在他手下领了多少次屈辱。说她菜鸟吧，点子却不少，每次都能把他整得措手不及；说她不菜吧，关键时刻又总掉链子，让他头疼得跟吃错了东西似的。

“啪”一声，鼠标拍在桌上。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一条新闻——“京城新贵EOF遭遇神秘女子连续挫败，‘反派’形象人气飙升”。EOF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年头，当个反派都这么难吗？他承认，苏小小那丫头有点意思，每次见面，他都能感觉到她身上那种莫名的劲儿。不管是主动找茬还是无意闯祸，总能让他烦躁，又有点上头。

俱乐部里，几个小混混围着他起哄，举着手机拍视频。“小爷威武啊！”“下次带我飞！”EOF无奈地摆摆手，让他们少闹腾点。他顺手摸出手机，翻到苏小小的微信，那丫头还没消停，居然发来一条语音。

“EOF，你等着，迟早有你好受的！”苏小小的声音带着点嘈杂，像是在哪儿躲闪着说话。

EOF挑眉，这丫头还真是贼精神。他回过去一句：“好啊，我等着。”

苏小小这人，就是这么特别。她以前是个大老板，现在倒好，成了他的“小跟班”。 EOF琢磨着，苏小小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她那个所谓的前世总裁，到底是真的假的？他想起上次在她家吃饭，她对着窗外一顿感慨，说什么“企业如浮萍，人心似薄冰”，当时他还觉得是老板病了，瞎呓语呢。现在想来，这话里话外，怪不得他。

他拨了个电话，找到苏小小的父亲。苏小小的父亲是个挺严肃的中年男人，一上来就给EOF脸色看，问长问短。EOF也不绕弯子，直接说明白：“王总，我想知道，您女儿以前是不是在某个大公司当过高管？”

王总愣了一下，随即皱眉：“EOF，你什么意思？你在怀疑你女儿？”

EOF笑了笑，不以为然：“王总，我怀疑的是我自己。苏小小那丫头，脑子转太快了，她以前绝对不是现在这么……愣头青。”

王总的表情有点复杂，犹豫了半天，才低声说：“实话告诉你吧，小小她……她确实是个有本事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