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盘算着这破屋子里有没有什么能顺手捯饬出来的东西，院门口那帮吵闹声就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年头，年轻人是越来越没规矩了，一大早的嚎得跟打了鸡血似的，也不知道是干啥。“喂！哪儿来的Intruder？赶紧给老子滚蛋！”一脑袋金黄的刺猬头青年吼得最大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

林凡瞪眼瞅了瞅，手里攥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，缸沿还有点黑。这帮ンス青年天天在门口晃悠，不是赌博就是聚众斗殴，上次还把隔壁张大爷的铁皮棚子给砸了。林凡这人本来性子软，可这几天睡不好，神经紧绷着，颜色都上来了。

“滚蛋？我怎么滚蛋？这里是我住的地儿。”林凡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，缸底磕出清脆一声响。他身高一米八五一，平时穿个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此刻眼神也亮了，带着点煞气。

刺猬头青年身旁的老光头扯了扯他衣袖：“阿哲，少废话，人家门没关着，人家住这儿，要是不让，警察来了你担待不起。”老光头脸上褶子多，像张老树皮，但说话居然还有几分软和气。

“妈的，我看他就是来抢我们地盘的！”另一个瘦高个脸一沉，从兜里掏出把弹簧刀，比划着往林凡跟前凑，“小子，识相点，赶紧滚，不然别怪哥几个没良心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帮流氓，明明是来惹事的，倒打为一副正义使者。他手往后一背，慢悠悠道：“地盘？我这儿是租来的，租期到明年春天。你们在这儿晃悠这么久，见个租客就敢嚣张，是准备办个培训班啊？教人怎么当混混？”他说话夹枪带棒，但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几双眼睛都暗了暗。

刺猬头青年咬着牙：“你他妈找死！有种你等着！”说罢，他把手里的啤酒瓶子往地上一砸，玻璃碴儿乱飞。林凡连眼皮都没动一下，只是那搪瓷缸子被他往旁边一推，缸里剩下的半盅红汤水溅出来，正好流到那堆玻璃碴儿上。

瘦高个愣了一下：“呃……那……阿哲，算了算了。”

老光头叹了口气，拉了拉刺猬头青年：“算了算了，年轻人，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，犯不着和这种人一般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