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烟灰直蹦。“咔哒”一声，防盗门被从外面锁上了。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十点一刻。客厅里没开灯，只有窗帘透进来的这点微光，勉强能看见周倩的侧影。她在沙发上看平板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眉头皱着，估计是工作上的事。

老王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准备跟她说会儿话。这姑娘最近工作压力是真大，天天忙得脚不沾地，回来就扎在沙发里。老王凑过去，伸手想去碰她，顺便开个灯。

“嚷嚷什么呢？”周倩突然开口，语气有点冲。

老王吓一跳，手停在半空中。“没……没嚷嚷啊。”他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
“你干嘛呢？”周倩把平板往旁边一放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“又想摸我？”

老王一愣。“我……我哪有。”他干笑两声，“就是想跟你聊聊，顺便开个灯。”

“开了灯做什么？想看我在忙活？”周倩的声音更尖了，“我告诉你，工作忙得很，没空陪你。”

老王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。“怎么着？工作比我还重要？”他往前走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你回来这么晚，回来就玩手机，跟我说句话都不愿意？”

“我玩我的关你什么事？”周倩站起身，走到茶几旁倒水，“你要是没事就回你房间待着，别在这儿烦我。”

“我烦你？”老王气得声音都抖了，“我每天下班回来，给你做饭，给你洗衣，你呢？回来就是板着脸，跟我说两句就嫌烦？”

“我上班一天累死了，你还想我伺候你？”周倩把水往老王面前一放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嫁给你是理所当然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你还知道不知道你老婆是干什么的？”周倩的声音更加尖锐，“我是你老婆，但不是你的出气筒！”

老王气得浑身发抖，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，重重地砸在地上。“周倩！你给我听清楚！”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，“你少拿这种态度跟我说话！咱俩是夫妻，不是仇人！”

水杯碎裂的声音刺耳，周倩的眼睛瞬间红了。她跺了跺脚，转身跑进卧室，反手把门一关。

老王愣在原地，看着地上撒落的水杯碎片，心里又气又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