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，顾衍发来的短信弹出来，苏晚盯着屏幕，手指死死掐着手机边缘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半年的饭钱啊！就这么没了！

她脑子里立刻自动播放起顾衍那张脸。白得过分，唇色是那种艳丽的红，眼尾微微上挑，看人的时候又带着点漫不经心。这人，三十四岁，居然还穿粉色蕾丝内芯的内衣，结果穿崩了，就这作风，还混娱乐圈当一线流量小生？真是……没眼看。

苏晚咬着下唇，眼眶有点红。这半年她省吃俭用攒的钱，够她交房租、买衣服、偶尔还能下馆子，现在全没了。她生气，更多的是心疼。真心实意觉得顾衍是败家，但又没办法不心疼。

顾衍这人，出了名的难搞。在公司里是杀伐果断的总监，一言不合就让人卷铺盖走人。私下里又喜欢摆谱，不喜欢别人太靠近，尤其不喜欢娱乐圈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。可偏偏，他就这么扎进来了，还混得风生水起。

苏晚不死心，她翻出手机相册，找到顾衍在直播间露面的照片。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。他靠在椅子上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看着直播间弹幕，手指偶尔敲击桌面。明明没什么表情，却莫名有种让人不敢亵渎的威严。

直播间里全是哄哄嚷嚷的声音。粉丝刷礼物，主持人捧场，气氛热烈得不行。苏晚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好感值，心里酸酸的。顾衍又抽中了一次免答环节，主持人问什么他答什么，粉丝都能收到超多红包。

“衍神太棒了！” “这就是传说中的躺赢吧？” “救命，我的钱包！”

苏晚默默倒数着，看着弹幕里的惊叹和“卧槽”。终于，她看到弹幕开始飘起一个特别的ID：“顾衍的蕾丝内芯，了解一下？”

下一秒，弹幕炸了锅。

“？？？这是什么操作？” “蕾丝内芯？！大佬饶命！” “我裂开了！”

苏晚当场石化。这人……谁啊？！居然知道顾衍这破事儿？而且这话，还说得这么直白，跟直播内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，可偏偏就戳中了直播间的点。

她下意识抬手，就看见刚刚还在刷的几个大主播，突然噤若寒蝉，镜头尴尬地转了方向。就连主持人，也笑容僵在脸上，不敢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