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砸在废弃的教学楼屋顶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闷响。我缩在房梁底下，怀里揣着半块压缩饼干，盯着外面漆黑的街道发呆。

三天没吃饭了，胃里空得发慌，但比这更慌的是——外面的丧尸好像变多了。

“嘶……”我用颤抖的手指刮了刮下巴，上面沾着几根干草。三天前我来这破楼找吃的，结果不小心触发了个陷阱，摔断了一条胳膊。更糟心的是，我在附近散落物堆里捡了个活蹦乱跳的小丫头。

那姑娘才十六岁左右，浑身是伤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她站在我面前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手里还抓着半截断裂的铁棍。

我当时就吓傻了，这他妈是丧尸吧？可她身上没有腐烂的臭味，眼神也不是那种空洞的白痴流。

“你……不一样。”我哆哆嗦嗦地说。 她歪了歪头，用那双猩红的眼睛盯着我，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。

从那天起，她就成了我的“同伴”。我给她取了个名字，叫小香。不是因为她香，是觉得她跟我那抠脚大汉的基友“臭臭”形成鲜明对比， заранее 开玩笑。

鬼知道这姑娘怎么养活我的。她力气大得离谱，跟我去翻废弃的超市，能徒手把一堆货架拆下来，惹得里面游荡的丧尸都瑟瑟发抖。

最重要的是，她好像……能给我升级？

具体怎么升级我不知道。有一次我被人开了瓢，血流了一地，小香凑过来蹭了蹭，等我醒来，脑袋不疼了，衣服也自动接好了伤口，手里还多了把亮闪闪的匕首。

我当场吓尿，这他妈是什么妖物？！

但接下来几天，类似的“治疗”越来越多。我被丧尸踩断腿，她把我抗回家，一晚上我就能跑起来；我被病毒感染，她舔了舔我的伤口，第二天我就退烧了，甚至力气还大了一圈。

最重要的是，她好像对我……有感情？

以前她只是认我，别的丧尸来抢东西，她会挡在我前面。现在不一样了，她会蹭我，会在我睡觉时靠着我，甚至有一次，她把一只肥硕的变异老鼠叼回来，放在我脚边。

“这……”我看着那只被啃得只剩骨架的老鼠，咽了口唾沫，“小香，你这是干嘛？”

小香叼着老鼠头，咧开嘴，露出两颗尖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