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凡对着眼前这片死寂的景象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网吧的门窗碎裂，天花板都塌了一半，像被什么蛮不讲理的东西给掀了个稀烂。里面的电脑、桌椅东倒西歪，线路一堆乱麻，估计是成了什么鬼打墙的鬼地方。

他刚从一块破木板底下钻出来，身上沾满了灰尘灰，裤腿还被划开一道口子，隐隐作痛。烟屁股还在地上冒着缕缕青烟，是他慌乱中顺手扔掉的。

“嘶……”赵凡吸气，那股 familiar 的腐臭味又钻进鼻腔。他不是什么末世生存老手，可这气味太霸道了，像警告他这地方不能久留。他记得很清楚，上一秒他还在打游戏，跟朋友打排位，下一秒屏幕炸了，天摇地晃，然后就是现在。

他甩甩头，试图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。得赶紧找个地方确认下状况，顺便……找个地方摸摸看，末世里，能吃的东西能用的东西，哪一样不得精挑细选？

正想着，赵凡眼角余光扫到网吧角落。那里似乎有个黑影，蜷缩成一团，一动不动。

“草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。末世初期这种时候，没准是哪个倒霉蛋挂了，成了丧尸。可那黑影……似乎移动了一下？

好奇心占了上风，赵凡抄起身边一块还算结实的砖头，壮着胆子凑了过去。借着网吧内残存的光线，他看清了。

那是个女人。

穿着蓝白色的连衣裙，款式有点老土，但洗得很干净。头发乱糟糟的，贴在脸上，像被水浸过一样黏着。赵凡走近了，才发现她的脸苍白得像纸，嘴唇毫无血色，眼睛紧闭着，似乎睡着了。可那僵硬的脖颈，微微抽搐的下巴……

靠！丧尸！赵凡心里一沉，瞬间拔腿就想跑。

可就在他即将转身时，那只蜷缩的手，轻轻动了动。

赵凡脚步一僵，慢慢停了下来。

女人……没死透？她好像……有呼吸？

为了确认，赵凡凑近了些，试探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。滚烫。

“嘶……”赵凡倒吸一口凉气，丧尸也会发烧吗？这不对啊。按理说，变成丧尸身体机能早就崩坏了，要么狂躁要么彻底僵直，哪来的发烧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微不可闻的“咔咔”声，从女人身体内部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