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网吧的冷气开得足，可他只觉得身上发冷，手脚冰凉。那双布满灰尘的运动鞋被碎玻璃扎得生疼，他没空去处理，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。

他背起那个破旧的背包，插在脖子上晃晃悠悠。背包里只有半袋压缩饼干，半瓶矿泉水，一把从外面捡来的水果刀，还有……一个红包。对，就是红双喜牌的羽毛球拍，粉红色的，球网都松了，球柄也裂了一道口子。这是他之前在一个废弃小卖部捡到的，当时觉得羽毛球拍背带结实，顺手就装了进来。

走出网吧，外面还是一样死寂。偶尔有风刮过，卷起地上的纸屑和尘土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阴曹地府的鬼哭。赵凡加快脚步，只想赶紧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。

就在他拐进一条小巷时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黑影。他握紧了水果刀，慢慢走近。借着远处路灯昏暗的光，他看清了——是个女人，蜷缩在垃圾桶后面，身上盖着破布。

赵凡皱了皱眉。末世了还躲在小巷子？他正想走，那女人突然动了。她像条蛇一样滑了出来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凡，嘴角咧开一个森森的笑，露出尖牙。

“嗷呜——”

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，猛地扑了上来！赵凡吓得后退一步，差点摔倒。他挥拳打中女人的肩膀，女人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抽搐。

“你他妈有病吧！”赵凡骂骂咧咧，捡起地上的羽毛球拍，对着那女人就是一顿猛砸。

女人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却爬起来继续扑上来。赵凡不耐烦了，一脚踹在女人后腿，女人哀嚎着跪在地上。他蹲下身，揪住女人的头发，把她拖到路边。

赵凡扒开女人身上的破布，看到她脖子上挂着个红色的东西——是那个羽毛球拍！他猛地一拽，球拍脱落，露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红色令牌，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赵凡眼神一凝，令牌突然亮了起来，一股热流涌入他的体内。他感觉力气猛地增长了，脸上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赵凡大吃一惊，看向地上的女人。女人已经不挣扎了，眼神空洞，像个木偶。她缓缓抬起手，抚摸着赵凡的脸颊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