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蹲在垃圾桶边，叼着个打折的烤串，嘴里啃得吧唧响，眼睛却不着痕迹地瞟着路人。今天是周六，街上人流量大，他找了个电线杆后面， chứng kiến 一对情侣腻歪地走过来。

“嘿，缪妙，你看那人走路姿势，跟便秘似的。” “行了吧你，人家那是内涵。”缪妙嗔怪地推了他一把，“咱们快走，八点还有场电影。你那五块钱的爆米花早吃没了？”

张诚嘿嘿一笑，搓搓手，“走，走，不跟你计较。”他口袋里最后五块，是为了留着买明天中午的馒头。这年头，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，他倒是不嫌弃馒头硬得跟石头似的。

就在缪妙和情侣渐行渐远，拐过街角时，张诚那一直没动静的旧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屏幕亮了。他皱眉掏出来，屏幕上不是什么催债短信，也不是前女友的拉黑验证码，而是一串刺眼的数字。

“……999,999,999.88” 后面跟了个省略号。

张诚瞪大眼，以为是幻觉，使劲揉了揉。再看，数字还是那样扎眼地趴在那儿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差点被电线杆绊倒。手机从手里滑出来，震得他手骨生疼。可他顾不上疼，捡起来一通猛点。

“余额查询……转账……转账对象……”

手指打字比平时快了三倍。他点开“转账”，输入几个熟悉的号码，心里嘀咕：“缪妙这死丫头，上个月连水电费都欠着，下次买奶茶还抠抠搜搜的……转账五百，算我请客。”

转账界面弹出“确认”，张诚手指悬在空里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。这手机……哪儿来的？昨晚淋雨，手机就丢了。难道是哪个路痴捡到，恶作剧？可这数字要是假的，他手会不会被自己掐出红痕来？

正乱想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一条新消息，发件人备注是“系统提示”。张诚点开，内容只有一行字：

“尊敬的用户，您的账户已过户，具体事宜请查看邮件。”

张诚这才有空打量手机屏幕，发现上面的数字动了动，那省略号后面多了一个小数点和两位数，变成了“999,999,999.88”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“隐世大佬……所有财产……银行卡……数字全是零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手里的烤串突然变得烫嘴，烫得他嗷一嗓子，差点把串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