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又死了！我，林风，正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要炸开。身上破破烂烂的，缝了又补，补了又裂，活像个被狗追了八百年的破布条。刚才呢？我在一座废弃工厂里拿着一把锈得掉渣的消防斧跟两只蹦蹦跳跳的"玩意儿"干架。那玩意儿？是丧尸。

妈的，这都第几个丧尸了？我盯着自己手里这把快见底儿血的消防斧，心里直骂街。这玩意儿钝得跟锅铲似的，还老掉链子。要不是老子够贼，早被他这蹦蹦跳跳的玩意儿给活活踩成了肉泥。

刚爬起来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哭喊声。我皱皱眉，这声音听着不咋对劲。打打杀杀的都习惯了，这哭哭啼啼的，听着就让人来气。但转念一想，这世道，能听到哭声的，多半是活人。

老子也是活人，对活人下手？心里不太干不净，但肚子咕咕叫得更厉害了。

我抄起斧头，蹑手蹑脚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过去。废弃工厂里光线昏暗，到处都是铁锈味儿和别的啥味儿，反正不是啥好闻的。脚底下踩着碎玻璃，"咔嚓咔嚓"的声音在寂静的工厂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越靠近，那哭声就越清晰。妈的，这哭声咋听着这么凄凉呢？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哭塌了一样。

推开一扇破败的窗户，我借着手电筒的光，看见了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，正跪在地上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那样子，看得人心烦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能活到现在的女娃，那都是人才。我就是看不得漂亮的小姑娘哭。但转念一想，这女娃要是死了，老子可就白忙活一场了。

我心里嘀咕着，手里已经悄悄把斧头扛上了肩。这女娃要是敢乱动，老子立马送她见阎王。反正，这世道，多一个人多口气，少一个人少张嘴。

那女娃眼尖，看见了我，吓得一下子停下哭声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
我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小丫头，胆子还不小。我往前走了两步，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四周。空无一人，只有风在吹，带着铁锈味儿。

"哭啥呢？"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看着那女娃的眼神就跟看猎物似的。

那女娃愣了一下，然后"哇"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