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走进王永浩的公司，气氛微妙得像凝固的空气。前台小姑娘眼神在林峰和身后那个挺直如松的身影之间转了转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

王永浩的新女友，刘雅，正坐在公司最好的位置，合身的定制西装衬得她身姿婀娜。她正低头看着平板，眉头紧锁，侧脸的线条有点冷。

林峰跟着王永浩，脚步慢了半拍，刚想打招呼，王永浩已经推门进去了。

“小雅，我带了个实习生来，林峰。”王永浩的声音带着点刻意，但掩饰不住那股子的讨好。

刘雅“嗯”了一声，抬眼看了过来。那目光，直勾勾的，像要剜出点什么。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分毫，只是微微颔首。

刘雅看着林峰，眼神在打量。林峰能感觉到她目光扫过自己领口、袖口，甚至手指上那根看起来就不便宜的钢笔。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
“是吗？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王总，这个实习生看起来……很年轻啊。”

王永浩脸上有点挂不住，连忙打圆场：“小雅，专业的事还得林峰来说，他刚从国外回来的，经验很丰富。”

刘雅瞥了王永浩一眼，没说话，手指却轻轻敲了敲平板。“上次那个方案，我看了一眼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挺有想法的。”

林峰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怎么会看那个方案？她和客户对接过几次，但具体内容……

刘雅放下平板，看向林峰：“这个方案，核心是哪个环节？”

林峰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，愣了一下。他重新组织语言，把方案的亮点和根据客户需求做的调整说了一遍。他话说得很专业，但刘雅只是偶尔点点头，偶尔皱着眉。

“好像……挺复杂的，”刘雅打断他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，“王总，你说，这个实习生是不是太能干了？”

王永浩心里一紧，脸上却不表现出来：“小雅，这不是很明显吗？林峰刚来，就能接手这种工作，说明他能力很强啊。”

“能力很强？”刘雅轻笑一声，“王总，你知道最近公司里有些什么传言吗？”

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强压下心头的不安。他知道，有些东西，是永远躲不过去的。他看着刘雅，目光平静无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