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眼。熟悉的蝇头小字和泛黄的纸张触感，让他猛地坐直了身体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一把抓过桌上的试卷，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扫了一眼。

数学，选择题错了两个，填空题一个没做对，大题看都懒得看。英语试卷上，作文是看图说话，他直接画了个圈，写下“我操”。语文呢，古诗词鉴赏一脸懵逼。

林凡揉了揉额头，宿醉的后遗症加上脑子嗡嗡作响，让他一阵烦躁。他抬手看了看床头的台历——“1998年6月8日”。

高考语文，上午。

这他妈不是重生回到解放前……不对，是重生回高考前？林凡猛地坐起来，一把掀翻枕头，枕头底下几块有些磨损的人民币掉了出来。

他弯腰捡起来，数了数，五万块。这会儿的五万块，够在北京买套房的厕所了！

林凡嘴角咧开个更大笑容，眼睛却越收越紧。他不是回来了，他是直接跌回了九十年代末，一个连万元户都稀罕得跟宝贝似的年代。

手机还没普及，电视都是十四寸的“大屁股”，电脑更是只有机构才玩得起的奢侈品。那时候的股票，还是试点阶段，市场里龙蛇混杂，什么妖股、庄家、内幕消息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想起当年自己因为太年轻，被哪个老家伙忽悠着高位接盘，差点亏掉裤头，林凡心里就一阵火大。那些一起玩了几年股的兄弟，现在混成什么样了？王胖子是不是还在天天吹牛说要炒到百万，结果买个手机都想分期？

“得，这次重生，哥必须当仁不让！”林凡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骨头咔咔响。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一股带着点潮湿的夏日热风灌了进来。

楼下传来几个年轻人的说笑声，穿着蓝白条纹的校服，嘴里还叼着根草。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翻身从床上跳下来，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。

他得赶紧搞清楚，现在股市什么情况，哪些股票是有潜力的，哪些是坑爹的。

翻出几本旧书，还有一本记满了股票代码和日期的黄皮子笔记本，林凡顿时眼睛放光。这本笔记本是他当年摸索股票时候的记录，里面虽然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密码，但多少也算是他一段 Bloody 的经历总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