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！”林凡看着桌上那张写着鲜红“39”分的试卷，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。老王皮笑肉不笑地递过来一支烟，眼神飘忽，“小子，脾气这么冲，脑子怕是不太好使啊。这次的卷子，就算我送你这个及格机会，下次再挂科……呵呵。”

林凡攥紧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老子重生回来，头一次进教室就让他看笑话？他深吸一口气，把那刺鼻的烟草味咽下去，“老王，咱说正经事。我富了，你知道不？”

老王叼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，眼睛滴溜溜转，“哦？你小子又想搞什么名堂？上次买的那几只股票，又涨停了？”

“不止。”林凡压低声音，像是在传授什么惊天秘籍，“我手里有……至少几十万，够你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。不过有个条件。”

老王猛地将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什么条件？说！”

“把初中那会儿那帮哥们欠我的钱，一分不少还回来。”林凡把视线扫向窗外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“还有，以后别提我脑子不好使的事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似乎觉得这条件有点过分。“几十万？小子，你想得美。就凭你这副德性……”他突然话锋一转，搓了搓手，“其实也不是不可以。你爸那边，你不是一直想进他单位吗？我倒是可以帮你敲敲边鼓，就……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还想耍威风？不过既然他开口了，林凡倒也干脆：“我给钱，但光敲边鼓不够。我要的是实权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给我找几个信得过的人，帮我……办点事。”

老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他眯起眼睛，打量着林凡，像是在权衡利弊。良久，他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好。你要是真能拿出几万块，先打我卡上。钱到手，我给你找几个‘靠谱’的人。不过你小子得答应我，别惹是生非，尤其是……别给我惹上麻烦。”

林凡没反驳，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，在老王眼前晃了晃，“这点钱，够不够你今晚下馆子？不够我再补你点。”他故意装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，“事成了，我这边还有更大的生意，少不了你老王的面子。”

老王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，“小子，有出息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