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妈的脑子不好使？”林凡把那张破破烂烂的试卷往老王脸前一扔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鼻子上了，“你看看你给我写的这分数，三十九！老王，你当我是欠你钱了，分都这么坑爹？”

老王叼着烟，嘴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，但眼神里哪有半点同情？纯粹是看林凡.ContainsKey("傻逼")，准备榨点油水。“哎哟喂，林凡你这脾气，啧啧，真跟火药桶似的。我这是给你面子，你连声谢都懒得说？”他慢悠悠从兜里摸出根中华，点上，吐个烟圈，“说实话，你这次确实是考得太差了，考卷发下来的时候我都替你觉得丢人。”

林凡气得差点当场发作，胖子老王这嘴皮子是真利索，专挑人肺管子捅。他深吸口气，强压着火气，冷哼一声：“谢你没 gratitude。现在说这些有个鸟用？给我记零分也行，下次考试别再给我整出这种幺蛾子！”

“你这话说的倒轻巧，”老王把烟灰弹在桌面上，发出“嗤嗤”的轻响，“下次？你看看你这成绩，连个及格线都摸不着，下次考试要是再挂，你打算怎么办？难道指望你爸经常来学校给你求情？”

林凡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老王这话就像一记闷棍，结结实实地打在他心上。他爸是镇上小有名气的商人，关系算不错，可平时小打小闹也就算了，考试挂科这种事，在他爸眼里就是没脸面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林凡气得浑身发抖，想骂人又觉得骂了也白搭。老王根本不讲理，他就是要拿捏他这股冲劲儿。他死死盯着老王，眼神里全是怒火。

老王见林凡要炸，反而笑了，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带着几分“关照”：“小子，别往心里去。有句话叫，人穷志短，马瘦毛长。你啊，就得努努力，别光知道发火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林凡的眼睛，“这学期结束后，我琢磨着送你点福利，给你条出路。到时候，你给我放聪明点。”

林凡皱着眉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老王这突然的“关照”太奇怪了，八成又有什么钩子。他冷哼一声，没吭声。老王也不勉强，叼着烟转身走了，临走前还回头丢下一句：“想通了就过来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