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你妈的！”林凡把那张破破烂烂的试卷往老王脸前一扔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鼻子上了，“你看看你给我写的这分数，三十九！老王，你当我是欠你钱了，分都这么坑爹？”

老王叼着烟，嘴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，但眼神里哪有半点同情？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，仿佛看着什么好玩的小丑。

“凡子，你先消消气。”老王慢悠悠地打了个烟圈，“这题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啊，老师都说这题是典型的不按常理出牌，你……你咋就没想到呢？”

林凡气得直哆嗦，指着老王骂道：“少给我扯犊子！这题目简单得跟白开水似的，就你那脑子，我看你是故意给我整这难度的！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在烟灰缸里磕了磕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凡子，你也不用这么较真。你看，这次月考你考得也挺不赖的，就这几分之差，完全不影响你这次进步很大这个事实啊。”

“毛线！”林凡一听就火了，“我进步很大？我看你才是进步很大！你上次月考不及格，这次倒好，三十九分！你他妈是进步了，进步成猪头了！”

“嘿嘿，凡子，你就别挤兑我了。”老王一缩脖子，“我这不是故意留点后手，准备下次给你个惊喜嘛。你看我现在，这不就进步了？”

林凡懒得跟他废话，转身就朝教室外面走去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老王在后面喊：“凡子，等等我，等会儿一起回家。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一起回家？你他妈自己走，我不想看见你！”

说完，林凡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老王在后面无可奈何地笑了笑，摇了摇头，也走了。

回到家，林凡把门一关，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。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不甘心。他觉得自己这次肯定是被老王坑了，不然不可能他妈的三十九分！

“靠！”林凡咬着牙，心里骂骂咧咧的。

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王雪梅打来的。他接起电话，王雪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：“林凡，你在哪儿呢？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林凡一听，皱了皱眉，说：“我哪儿知道你什么事啊？”

王雪梅说：“我女儿的学费还没交呢，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