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教出这么个玩意儿来！”林凡越说越气，手指在老王脸上戳了戳，力道不轻，“三十九分？你试试给班主任打个电话，就说这孩子考了三十九，让老师怎么跟你交代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从兜里掏出块皱巴巴的毛巾擦了擦脸，眼神有点飘忽。林凡正要再说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什么情况？老王家又跟人打架？” “这大中午的……” “看这架势，好像挺严重啊……”

一排排课桌椅被掀翻在地，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围了过来，看热闹的眼神亮晶晶的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没打算掺和这浑水。

但就在这时，一道黑影从人群边缘闪过，速度快得像道影子，一把抓住了那个刚要凑近老王的一个高个子学生胳膊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那学生疼得嚎叫一声，捂着胳膊瘫软在地。

“王哥！”刚才那个老王嘴里的“玩意儿”，也就是那个被考了三十九分的学生，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爬起来想去帮忙。

“滚！”黑影的声音冷得像冰，盯着那学生就是一句。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摆手，“没事没事，小张，是我跟他说了几句，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”

那叫小张的学生，看看黑影，又看看老王，畏畏缩缩地缩到墙角，不敢再吭声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黑影是谁？下手也太狠了。他正想多看两眼，那人转过身，手里还抓着那学生的胳膊，目光扫了过来。林凡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对方的眼神太亮了，像两道寒光，让他有点发毛。

那黑影似乎没注意到林凡，径直走到老王跟前，将手里的学生胳膊往他面前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林凡心上：“他叫什么？怎么惹到我了？”

老王哆嗦了一下，指着小张：“他……他跟王哥说话……有点冲……”

“有点冲？”黑影冷笑一声，“下次长点记性。滚！”

说完，那黑影松开手，小张连滚爬爬地跑了。黑影没再多看老王一眼，转身就往外面走。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，这人是干什么的？打人还这么利索？而且……他刚才抓胳膊那一下，林凡有种感觉，他好像没用力，但那学生疼得跟被刀割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