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瞅瞅李明，又瞅瞅远处正跟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勾肩搭背的算命师傅——王老五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王老五，李明发小，前阵子跟着李明混，现在也捡了便宜，在小区门口摆摊，还真有点小名气。你别说，还真有人信他那套，啥算命测命，瞎忽悠能唬住人就得看本事。

“明哥，我跟你说实话，你那王老五……快跑！”赵虎嗓门提得老大，赶紧从街角绕过来，一把揪住李明的胳膊就往后拽，“后面那帮孙子， relevance 个逼啊！”

李明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刚吸进去的气都喷出来：“虎子你小声点儿！他怎么了？跟人闹别扭？”他顺着赵虎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只见王老五身后跟着五六个小混混，正围堵一个提着个布包的瘦高个，那瘦高个看着挺老实，被按在地上，脚边还掉了个耳机，正滋拉滋拉往泥里卷。

其中一个领头的，脸上有一道疤，唾沫星子喷到王老五脸上：“老王，你小子挺能啊，占了我们老大的地盘，还敢跟勾结外面的‘蝈蝈’，给我揍他！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蝈蝈”？这名字stitute挺潮，一听就不是啥善茬。“虎子，那是我小弟，怎么回事？”

赵虎喘着粗气，指着那瘦高个：“明哥，我看他那布包鼓鼓囊囊的，早觉得不对劲。刚才那帮孙子让王老五交保护费，他不交，非要抢他包。这不……”

那瘦高个似乎被打怕了，求饶似的：“大哥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跟你们老大抢地盘的……我这就走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疤脸领头的啐了一口，“把包交出来，爷就放你走！”

王老五挣扎着爬起来，护住那瘦高个：“你敢动他试试！”

“动？我动他？”疤脸笑了，露出一嘴黄牙，“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

话音未落，疤脸一拳就砸了过去，那瘦高个根本躲不开，哎哟一声闷哼，口吐鲜血，软倒在地。其余几个小混混也围了上来，拳打脚踢。

李明气得脸都红了，刚想冲上去，赵虎一把拉住他：“明哥！使不得！我们俩就一个摆摊的，跟他们硬拼？”

李明咬了咬牙，死死盯着那几个小混混。他眼睛一会儿睁开，一会儿闭上，像是在使什么邪门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