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砸在桌上，屏幕还亮着，那条短信被她掐得皱巴巴的。林晓晓盯着江皓那五个字，眼里翻涌的情绪差点没把手机给捏碎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手心全是汗。

老地方是大学时候常去的咖啡店。八年，整整八年没来过。当年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好，足够努力，江皓就会喜欢上她。可结果呢？毕业那天，他跟别的女生走了，留她一个人在校门口哭到天黑。

林晓晓走出公司，晚风有点凉。刚加班完，头发没时间吹，脸上还有淡淡的红印。她摸了摸，心里骂了一句“老娘今天真丢人”。可转念一想，也好，至少不用再等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男人。

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咖啡店，店里人不多。她一眼就看见了靠窗的位置，江皓正坐在那里，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。他穿了一件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。

林晓晓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快步走过去，开门见山地说：“江皓，好久不见。”

江皓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他声音低沉：“林晓晓？你也来了。”

林晓晓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她看着他的眼睛，努力回想大学时候的样子。好像也没变，又好像变了很多。当年的青涩少年，现在成了商界小有名气的精英。

“怎么？有事？”江皓问。

“没事。”林晓晓敷衍了一句，视线扫过店里，最后落在咖啡师身上，“点杯美式。”她嗓子有点干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江皓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气氛有点尴尬，像高中时候的早读课，她永远是最好的听众。林晓晓端着咖啡坐在他对面，抿了一口，苦得她皱了皱眉。

“你变胖了。”江皓突然说。

林晓晓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最近确实没控制住食欲。她没生气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没办法，年纪大了，新陈代谢慢了。”

“好像听说你辞职了？”江皓又问。

“嗯，不想干了。”林晓晓搅动着咖啡，奶油浮在表面，像她的生活，表面光鲜，底下全是窟窿。

江皓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
林晓晓抬起头，第一次正眼看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