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狗日的李自成，你他娘的倒是快点啊！" 一个穿着半旧布衣的青年，正对着城墙上喊话的士兵挥舞着手臂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。这青年叫宁 whale，李家隔壁的世交，祖上曾是李自成他们老李家的老师，不过到了他这一代，世道变了，就剩这么点薄田薄地养活一家人。

城墙上的守军是明朝的兵，不过现在北京城外早就不是明朝的天下了。李自成带着他的大顺军围城已经三天了，城里的粮草快见底了，士兵们早就骂娘了，有几个胆大的还在城墙上喊话，想看看城外是不是真的有活路。

"你们这群狗日的，还想不想活啊！李将军仁厚，进了城既往不咎，就怕你们自己先投降了，老子戳你们屁股！" 对着宁 whale喊话的正是李自成手下的一名将领，这厮嗓门大，喊得震天响。

城里的兵卒们对着说话的将领骂骂咧咧的，早有饿死在这儿的意思了。

"什么狗屁仁厚，我看就是怕我们杀出去！妈的，老子先冲出去杀他个狗娘养的！" 一名士兵骂骂咧咧的，一下子把守城的木头推了出来，准备往下跳。

"兄弟，等等！你他娘的跳下去了，谁去守城啊！" 宁 whale赶紧拦住了这厮。现在城外是李自成，城内也是李自成的人，跳下去能咋地？躲过一阵躲不过一世。

"我他妈还能咋地？等死呗！老子活着也没啥意思，还不如痛快一把！" 那士兵一脸的破罐子破摔。宁 whale看着他，心里也是一阵的难受，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支援李自成，他爹临死前说什么来着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，现在好了，可咋办？

"兄弟，听我一句劝，大不了老子跟你一起跳，反正咱俩都是死路一条，不如往死里磕！" 宁 whale看那士兵是真想跳，赶紧也爬到了门口。这城墙低，跳下去虽然疼点，但没性命危险。

"你他娘的逗我呢？你这么矮的主儿，跳下去摔成肉泥？" 那士兵看着宁 whale，觉得他逗自己玩呢。

宁 whale看着他，没说话，心想，跳就跳，大不了死了算逇，总比这么等死强。

"兄弟，我先跳了，你看着点，别他妈把我也拉下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