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头还是没动静，就那电流杂音咔嗒咔嗒响，烦人得很。老王叼着烟，手指捏着手机把儿，从窗户往外瞅。对面楼黑漆漆的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跟个丧门星似的。这年头邪门事多了，连ucing都省了，直接往人身上贴，老王是见识过的。

“喂？还喂啊？”老王又吼了一嗓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手机屏上了。屏幕上那个像素模糊的老头脸依旧纹丝不动，连个鬼影子都没多晃悠一下。老王皱着眉，把手机拿远点，眯着眼打量对面。楼底下那盏路灯早就坏了，半拉黑，半拉绿光闪烁，跟个傻逼似的。

“操，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白费功夫。”他转身往屋里走，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响声。客厅里电视还开着，循环播放着本地新闻，吵吵嚷嚷的，跟外面那死寂似的，形成个怪 tỉ mỉ 的对比。

刚走到沙发边，身后突然传来“咚”一声闷响。老王一激灵，猛地回头。空荡荡的走廊，墙上挂钟的秒针停在“3”的位置上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加快了脚步往卧室走。

他要是白天来，估计压根没在意。可这大半夜的，那声音怪得慌。老王脑子里立马闪过前几天跟老李吹的海吹——什么“借你头发五百年”“魂压”之类的。老李还说，国外邪乎得很，有个老外游客在街上蹲坑，直接被“魂”给盯上，醒来后直接大病一场，后来还请了个阴阳眼小哥去驱邪。

“得，看来真撞上邪门事了。”老王心有余悸，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——没电了。他这才想起今天下午出门时太忙，忘了充电。这下好了，真遇事，连个呼救的电话都打不了。

他摸索着打开床头灯，一股青忽忽的光线亮起来。灯光下，墙角那个空置的纸箱孤零零地立着，像只张牙舞爪的鬼手。老王打了个哆嗦，往后缩了缩。这破房子，早就不住了，堆着些杂物，潮气重得很。他记得前年冬天，半夜好像听到过类似的响声，当时以为是老鼠，现在想想，那声音跟今晚一样。

就在这时，卧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。老王猛地抬头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