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这破 도시(城市)没多久，就听街头混混吹牛，说城东有个老小子蹲墙根儿下摆摊，卖什么《神鬼仙佛妖魔道》的残卷，号称是前朝遗老的绝学秘笈。我一听这名儿就犯嘀咕，神鬼仙佛妖魔道，这八个字念起来就够玄乎的，还残卷？八成是破烂纸片子吧？

闲着也是闲着，我就往城东溜达。果然，在条死胡同里看见个瘦猴精，背个破麻袋，正往地上一摊。几块破木板搭了张牌，上头用褪色的油漆歪歪扭扭写着那八个字。旁边蹲着四个脏兮兮的小孩，像一群小乞丐，正围着那摊子转悠。

"小子，过来！"瘦猴精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黄牙，"这本子值五个铜板，买不买啊？"

我蹲下来看，发现牌子上除了那八个大字，还写着："欲知世间秘，尽在此残卷。神佛非正道，魔妖亦英雄。"底下还画了个歪嘴笑的鬼脸，旁边四个小字："字丑理不丑"。

四个小乞丐见我学他们模样蹲下，都得意起来。为首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子直接伸手就要够摊子上的纸："我要那本！"

"滚开！"瘦猴精伸手一拦，"没铜板不准摸！"

那小子眼一瞪，歪嘴撇着就要动手。旁边三个小的也跟着起哄。我心想，这帮小屁孩抢破烂，真是没救了。就冲过去一把推开小子，伸手拿起最上面张纸。

"看什么看？没买就不许碰！"

我站起身，卷起袖子。那领头的小子瞪着眼睛："你 Who？"

"买卖不成仁义在，别动粗。"我往兜里掏铜板，掏了半天才发现就剩三个。

瘦猴精眼睛一眯，把摊子往旁边一拉："算了算了，看你面善，三个铜板拿本去，别让小鬼们惹事。"

我接过那卷皱巴巴的纸，发现上面除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就画着个哭脸鬼和跳舞的僵尸。 subplot 这就奇怪了，神佛魔妖都挺有排面，怎么就鬼和僵尸了？

正纳闷，突然听见胡同另一头传来"救命啊"，接着就是打斗声。我皱皱眉，这种时候还跟人打架，小鬼们是皮得更冲了。我抄起卷纸冲过去，就看见三个小乞丐围着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太太打。

"住手！"我大吼一声。

小乞丐们一愣，领头那个转过头，眼睛里冒火："你他妈管哪门子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