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低头吭哧吭哧给那年轻人缝件衣服，被旁边拌嘴的俩人嚯花了耳朵。一个老者唾沫横飞，指着年轻人手上的活儿骂，年轻人一脸不爽，怼得也利索。林凡心里头“啧”了一声，这种家长里短的戏码他懒得管，缝衣服要紧。

“啧啧，”刘大爷见年轻人不吭声，转头冲林凡嚷嚷，“小小子，你看你看，这活儿做得啥玩意儿！针脚歪得跟麻花似的，你那师傅教的你啥？”林凡没抬头，手底下不停，心里嘀咕：“大爷您要是不满意，直说，我不干还不行吗？”

年轻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刘大爷，您老要是有闲工夫，不如自己也试试？我手上这活儿，一天能干仨您这样的。”

刘大爷被噎得一愣，随即老脸涨得通红，唾沫星子喷得更有力了：“你——！”

眼看俩人又要吵起来，林凡“啪”地一拍手，站起身来，手里还捏着针线。“行了行了，”他对年轻人道，“给你收拾得差不多，晚上穿穿看。”又转向刘大爷，“刘大爷，这衣服是有点不地道，年轻人手生了。回头我再给您拿件像样的来。”刘大爷还想再说，被年轻人使了个眼色，也只好哼了一声，悻悻地走了。

年轻人松了口气，挠挠头：“多谢啊哥们儿，这老头子真是厉害，没你这衬着，我都没面子。”

“嗨，别这么说，”林凡摆摆手，“谁碰上谁头疼。你忙你的，我接着干我的。”

正说着，旁边一个系着围裙的大妈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，笑呵呵地说：“小伙子，干得不错啊。”

林凡心里一跳，这是谁啊？他抬头看去，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
那大妈约莫四十来岁，穿着一身朴素的家常便服，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，像是画儿里头的人，又像是戏台上的角儿。她手里拎着个香炉，炉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青烟，香气沁人心脾。

“这位……大妈？”林凡有些不太自然地开口。

大妈笑了，眼角挤出几道细纹，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：“别叫大妈，我叫云娘，跟你师父是朋友。”她说着，从布包里掏出一块小小的、巴掌大的玉佩，递给林凡，“你师父说，你最近机缘不错，让我给你送点保平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