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针线飞快地穿行，布料之间传来细密的窸窣声。林凡没看旁边那俩人的戏，就当是给老街坊们免费放 herzog 爆米花。缝衣服这活儿，他有一套自己的方法论，心无旁骛，效率最高。手上的活儿一忙，心里那股火气也就散得差不多了。

“你爹妈怎么教你的？活该你被欺负！”老者唾沫星子乱飞，唾沫都快喷到年轻人脸上了。

年轻人脾气也倔，“我爹妈教我，别人欺负你，你可以还手，但不能怂！”

“你……”老者气得直跺脚，“你个熊孩子，等着瞧，我回头找你爹妈算账！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，继续低头缝着。心里头嘀咕：“这俩人啊，就是吃饱了撑的，没事找事。赶紧缝完，回家喝酒。”

缝完一件，又拿起另一件。这家伙孤儿寡母的，多缝一件是一件。林凡这人，就是有点不记仇，看不得老实人吃亏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突然安静了。林凡抬起头，就看见刚才还拌嘴那俩人，像霜打的茄子似的，蔫了，对着他噗通噗通跪了下来。

“大……大神，我们错了，请您饶了我们吧！”老者说话都哆嗦。

年轻人也跟着跪下，头都埋到胸前了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红红的，像兔子。

林凡一愣，这什么情况？他自问没做什么让他们吓成这样的事啊。

“你们起来吧，”林凡放下针线，“有什么事说清楚。”

老者不敢起来，还是颤巍巍地指着远处山头，“大……大神，是您显灵了！对，就是您！我们……我们不该……”

年轻人猛地抬起头，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大神，您怎么……”

林凡看着那两人，又看了看远处的山头。心里头犯嘀咕：“我显灵？我什么时候成大神了？而且，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，能让人家跪下喊我大神了？”

正想着，就看见远处山头的雾气里，真的缓缓走出一个人来。

那人身着袈裟，头戴斗笠，脚下踩着一朵祥云。虽然不是金光闪闪，但那气质，那威严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他手里还拿着一个蒲团，一步一步，稳稳当当地走了过来。

林凡眼睛瞪圆了。

不是吧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能看见这种玩意儿？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：“小说里看多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