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盯着电脑屏幕，右手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闹钟在背景里无聊地“滴答”响，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，像一块抹了水的旧抹布。

“又没了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吐掉嘴里嚼着的口香糖渣，“这都第三天了，连个面试机会都见不着。家里老头子天天打电话催，说再找不到工作就让我回家继承他开的杂货铺。”

杂货铺？林浩嘴角抽了一下。老头子开的杂货铺，就是街角那个摇摇欲坠、快被新开连锁超市挤死的破店。他一想到那堆满灰尘的旧柜台、缺了腿的木椅子，就觉得一阵反胃。

“操！”他又砸了一下键盘，力道大了点，机械键盘干脆脆地响了一声。屏幕上的招聘网站又刷新了一批新职位，招聘信息滚动，像一条条死鱼。

林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倒竖，和睡衣一起皱成了一团。他瘫在椅子上，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。毕业前还信誓旦旦说要在城市站稳脚跟，结果呢？简历石沉大海，面试杳无音信。现在连能到处钻的借口都没有了。

“要不……出去转转？”他自言自语。与其坐在这里干着急，不如出去看看。至少能透透气，让脑子转转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晃晃悠悠地走到门口，随手抓了一件外套套上。外面凉风刺骨，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。街上冷冷清清，行人都裹得严严实实，低着头快步走，像生怕被风刮跑。

林浩叹了口气，漫无目的地走着。走到街角，一个骑着电动车的中年男人急刹车，差点撞到他。那人也是走得匆忙，头都没抬，嘟囔了一句：“不是让你走人行道吗？”

林浩没在意，继续往前走。走着走着，他看到路边垃圾桶旁边有个东西在闪光。他好奇地走过去，弯腰一看，是个破旧的黑色塑料盒子，盒子上印着“XX网络游戏公司出品”几个字，角落里还粘着张褪色的标签，写着“游戏头盔”。

林浩皱了皱眉，这种过时的游戏设备现在还有谁用？他随手想捡起来扔掉，就在这时，他眼睛余光瞥见那盒子侧面似乎有道细微的裂痕。

他凑近了仔细看。也难怪刚才没注意到，裂痕太细了，颜色和塑料几乎融为一体。他正要伸手去捡，那盒子突然自己“咔哒”一声，裂开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