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大哥，瞧瞧这个，新时代通缉令，保准灵验！”旁边算命先生唾沫横飞地抖着一张皱巴巴的报纸，手里还拿着根烧得发黑的烟棍指天画地，“你看你看，这上面的特征，跟你们县里那个失踪的钢厂小工毛病不算大，就嘴上缺个牙，还特爱抽‘大前门’……”

李默头也不抬，手里的签筒还在哗啦啦转着。他摊子摆在市中心的步行街，地摊快被挤成内卷战场了。这一天真没怎么赚到钱， tourists 全是用来拍他摊子上的风水球和假冒的罗盘的。他这卦摊，八成只有他自个儿信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野狼群的消息。说是城东那片废弃精神病院，昨晚又出事了，有流浪狗进去找食，出来的时候独立性全没了，跟打了药似的，见人就咬。李默烦躁地皱眉，关掉手电筒。那破地方，自从三年前那场大火之后，就没人敢靠近。

他算命这行，其实挺难搞的。嘴上说着‘ vulnerable ，‘influential ，‘beneficial ，‘unpredictable ，‘harmful ，‘dying ，‘fate ，‘reality ，‘illusion ，‘balance ，‘reunion ，‘end ，‘beginning ——开完这八段锦过瘾，再对着主顾摇人盲盒。多数人图个乐呵，真信的掰着手指头能数过来。李默就图个清净，地摊费便宜，城管抓的早，还能离那些烦心事儿远点。

“嗡——”

这次手机没震动，是嗡鸣。像一块磁铁，把他惨白的手背死死吸住。李默“啪”地合上书，手机屏幕亮着，一条全息消息弹了出来，还是野狼群发来的：“默哥，出大事了。废弃精神病院，全是穿白衣服的人，像走T台似的，往马路对面走去……天亮前，全往里走，一个没落下。”

李默嘴角抽搐了一下。那群神经病，该不会集体跑路投胎了吧？这年头，他这小小算命先生，也得上前台演戏了？

刚想着要不要回个‘爱莫能助’挂着，手机又双响。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里面传来塑料袋被踩破的脆响，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：“喂，你是李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