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又抽了一口烟，看着手里转悠的罗盘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玩意儿他花了多少钱买的？现在看来，纯属扯淡。他这摆地摊的，生意本来就不好，一天下来，水分都吸不回本儿。可他也不是没想过别的辙，就是没那本事，也没那门路。

周围的喧嚣一阵阵传来，人声嘈杂，车流滚滚。李默叼着烟，眼神有点飘忽。他(not sure if an article should start with it)不是没想过，这地摊生意能不能换种玩法？算命？迷信玩意儿，哪有真本事。练气？他不是没去琢磨过，可身体不争气，练几天就感觉浑身难受，跟要死似的。

正烦着呢，旁边一个哥们儿凑过来，拍着李默肩膀：“哎，哥们儿，你这摊位不错啊，挺繁华地儿。怎么半天不见你搭理人？”哥们儿姓王，叫王大壮，跟李默是同一块儿摆摊的，关系还行。

李默这才回过神来，笑了笑：“嗨，王哥，生意不好，搭理啥。你呢？”

“我？我也没活儿，”王大壮耸耸肩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得保密啊。前两天夜里有动静，我瞅见墙那边草丛里有个红光，亮得吓人。我以为是猫，凑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一堆毛茸茸的家伙，眼睛贼亮，像猫又不像猫。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拧得紧了：“毛茸茸的？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具体啥样我也没瞅真切，太黑了，就那么一晃就没了。”王大壮咽了口唾沫，“我寻思着，咱们这地界儿，是不是不太平了？”

李默沉默了会儿，叼着烟的手指掐灭了烟头：“谁知道呢。最近电视上新闻老说啥外星生物，啥变异人，谁知道真有那玩意儿没有。”

“咋可能没有呢？”王大壮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前两天小区里不就出事儿了？有俩哥们儿晚上喝醉了走夜路，回来就说见着个三只手的怪物，结果第二天就没了。警察说瞎编的，可谁信啊？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前阵子报纸上登的那个新闻，说某地发现奇怪的变异生物，具体细节说的乱七八糟。当时他也没太往心里去，现在看来，事儿可能有点不对劲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了。”李默摆摆手，“王哥，你那摊位要是没事，我得换个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