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烦躁地摇了摇头，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。车窗外的霓虹灯晃得他眼晕，后视镜里映出他紧锁的眉头，还有旁边睡着的女司机模糊的侧脸。

这女人是谁？

他记得昨天晚上送她回家的时候见过，当时她穿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一手还抱着个猫，看起来可怜巴巴的。现在再仔细看，好像是个单亲妈妈。

送她回家的时候，她说了句谢谢，语气很轻柔，像微风拂过树梢。乔斯年当时没在意，现在突然在脑子里盘旋起来。

他想起昨晚车里放着的那件毛茸茸的猫咪玩偶，摸了摸下巴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这 guy 女司机，有意思。

正胡思乱想着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个消息提醒。乔斯年心头一跳，差点把油门按下去。

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“滴滴здесь”两个字。他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头像，发的消息还打了六个感叹号：“超级感谢！你人超nice，下次还找你！”

乔斯年看着这条消息，突然有点哭笑不得。他长的就是个纨绔子弟的样子，没想到还有人觉得他 nice。

他正想回复点什么，手机又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酒吧老板打来的。

“喂，乔少，你到底回不回来了？我这边可都等着你呢！”电话那头传来老板焦急的声音。

乔斯年深吸一口气，挂了电话，对着手机屏幕弹幕键比了个剪刀手：“抱歉啊宝宝，我现在有点事，下次一定！”

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头像，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。

“滴滴здесь”是谁？

他绞尽脑汁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乔斯年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发动了车子。

车子拐了个弯，越来越接近那个小区。他看到那个熟悉的红色门牌，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，像是自己真的认识这个女人。

他停下车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上去道个谢。

他推开门，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摇曳着，他抬头往楼上走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尖上。

他走到二楼，敲了敲那个门。门开了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菜篮子。

她看到乔斯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：“你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