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，斜斜地打在咖啡馆角落的一对桌子上。林晓盯着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拿铁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沿。

旁边男人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手腕上的电子表滴答作响。“已经下午三点二十八了，你报销单的截止时间。”周子默语气很平淡， nhưng 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林晓眼睛瞟了瞟桌上那叠打印出来的单据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几乎要挤在一起。“催什么催，催你干嘛？”他嘴上抱怨着，手却飞快地把单子叠好，塞进公文包。

周子默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你小子illustrated真会挑时候装傻。”他端起自己的冰美式，抿了一大口，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，“下周王总生日宴，你不去？”

林晓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不去，没空。”他扒拉了两口凉掉的咖啡，“而且，我对这种应酬没兴趣。浪费时间。”

周子默放下杯子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隔着桌子看着林晓的眼睛。“所以，你是有空，但不想和我去？”他声音压低了点，眼神却更亮了。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立刻变了颜色。“什么逻辑？你该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？”他嘴上找借口，眼神却不争气地飘向窗外。

周子默笑了，像蹲在墙角的猫突然被挠到尾巴尖。“误会？”他伸手指了指林晓的包，“昨晚江欣发给我的照片，够误会吗？”

林晓手一抖，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。他慌忙打开，翻出手机，屏幕上果然躺着一张模糊的合影——他和江欣站在某个餐厅门口，手里还拿着奶茶，笑得比刚见到周子默时还要灿烂。

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。林晓的脸颊发烫，手指紧紧攥着手机边缘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“那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”周子默打断他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奶茶上面的甜甜圈，和你昨晚嘴里的草莓，味道一样吗？”

林晓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他绞尽脑汁想找补点什么，却发现所有的借口在周子默锐利的目光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
“所以呢？”周子默把咖啡杯推回他面前，“你要是没空，就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