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估计是哪个数字没对得上，他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。那声音挺耳熟的，但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，他宁愿以为是空调管道里钻出来的怪响。“忙着呢，老王，您 这会儿找我有事？”他头终于抬了起来，目光扫过门口，看见老王揣着手站在那儿，脸上那笑容就有点假了。

老王往里走了两步，把门带上，一股烟味就飘了进来。“忙？我看你是脑子忙着短路了吧？”他挤眉弄眼地凑近，探头往林晓电脑屏幕上瞥了一眼，“哟呵，这数据赤字得 StyleSheet 新纪录了？行啊你小子，工作狂人设拿得稳。”老王伸手想去戳屏幕，林晓赶紧把键盘一盖，“别碰！我这正卡死呢，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老王乐了，也不生气，自己在林晓旁边的空位上坐下，“我说林晓，你这都几点了，真不回去啊？你女朋友不念叨你？”这问题一出来，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暂停了敲击。

“没女朋友。”他下意识地说，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像个小丑。老王挑眉看着他，眼神像能穿透人心。“没女朋友你还加班到这么晚？该不会是……”

“别瞎说！”林晓赶紧打断他，脸颊有点发烫。他确实有个姑娘在追，但那姑娘是谁，他连自己都不敢完全确定。陈婧，名字够简单，人也挺好看，就是……他没想清楚。一来二去，就这么拖到了现在。老王看着他这反应，似乎猜到了什么，但没再追问，而是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我给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别外传啊。”

林晓皱眉：“啥事？这么神秘。”

“还记得上周五晚上你来楼下买水，碰到的那姑娘吗？”老王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
林晓懵了：“买水？哪有？”他的记忆里，那天晚上他根本没出过办公室。

“就楼下便利店的那个，穿着白裙子，头发长长的……”老王比划着，“跟你说话那一下，我看着就不一般啊。后来我打听了，好像是个新来的销售，叫陈婧。”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面皮绷得有点紧。他当然记得那个姑娘，只是……他没料到老王会注意到，还记住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点干：“那……然后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