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着呢，老王，您这会儿找我有事？”林晓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估计是哪个数字没对得上，他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。那声音挺耳熟的，但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，他宁愿以为是空调管道里钻出来的怪响。

老王把文件“啪”地放在林晓桌上，自己也不坐，就那么杵在旁边，双手抱胸：“晓晓，有点事得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抬起头：“王叔，什么事啊？公司里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脸上那忧虑的样子，让林晓心里也跟着沉了一下。“不是公司的事。是小雨的事。”

林晓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把刚才那点烦躁全忘了。小雨是小雨，他微信里那个天天发“嗯”“啊”的姑娘，是他周末约着吃饭看电影，晚上聊到深夜的姑娘。

“小雨怎么了？”林晓放下键盘，坐直了身子，“她生病了？”

“比生病严重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她跟李娜摊牌了，分了。”

林晓觉得脑子嗡的一声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“分了？她……她不是挺喜欢李娜的吗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就这几天的事。”老王往旁边挪了挪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，“本来吧，我以为他们能挺过去的，小雨跟我说，李娜最近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吃饭的时候会突然走开，发个微信也不回。我就劝她，让她跟李娜好好谈谈。”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想起上周末，小雨喝多了，给他打电话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晓晓，我……我觉得李娜她……她是不是不爱我了……”当时林晓还安慰她，让她别胡思乱想，就当是李娜太累了，过段时间就好了。

“她一直以为，李娜是觉得她没本事，赚的钱少，给不了李娜想要的生活。”老王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结果，李娜跟她坦白了……她觉得小雨太黏人，觉得小雨不给她空间，觉得小雨……根本就不懂她。”

林晓手里拿着手机，却一个字也没打出来。小雨黏人？不懂她？这些话李娜从来没跟他说过。他只知道李娜喜欢安静，喜欢一个人看书，喜欢周末去公园喂鸽子。

“你跟小雨……是怎么认识的？”老王突然问。

“我……我是在公司认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