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客厅中央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布袋子，眼神在林晓脸上来来回回扫了三遍。 林晓终于慢吞吞地抬眼看他，顺手把遥控器往旁边一甩，没好气地嚷道：“干啥呀，一大早晃来晃去的，把人吵醒了。” 周杰伦的歌声还在背景里哼哼唧唧，但老王根本没兴趣听这个。

“没啥，就是……”老王清了清嗓子，挠了挠有点稀疏的头发，“给你带点吃的，今儿早上念叨着煎饼果子来着。” 他把布袋子往沙发上一放，自己找了个板凳坐下，这架势，明显是铁了心要跟林晓好好聊聊。 林晓“嗯”了一声，重新把头埋进书本里，但那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了。老王这突然袭击，搞什么啊？又想提之前说的那套婚房的事儿？林晓心里嘀咕着，额头上的青筋跳得更快了。

“喂，林晓。”老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看你，整天凹在书里，也不见你抬头看看我。” 林晓闷闷地“知道了”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老王的声音有点烦躁，他这人吧，本来是好心，但一絮叨起来就没完没了，尤其对林晓。 林晓终于忍不住，猛地掀开书本，眼眶有点红，“老王！你能不能别天天提这个！我都说了我还不 нежелательно！”

老王被她突然爆发出来的情绪吓了一跳，愣在原地。“我……我提这个有毛病？” 他下意识反驳，但看着林晓泛红的眼眶，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“那个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！”林晓打断他，声音都抖了，“你烦不烦啊！说一遍我就烦，说两遍我就想发疯！到底是我哪儿碍着你了？非要逼着我做我不愿意的事不可？” 她吸了吸鼻子，眼圈更红了。

老王彻底懵了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可看着林晓那委屈又倔强的样子，张了半天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先别生气，好好说……” 他想说，他不是要逼她，只是觉得两人关系到了这份上，总得有个结果。可话到嘴边，又觉得特别苍白无力。

林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。“结果？说的容易！跟你说实话吧，老王，我心里……” 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不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