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。"bill又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喷出来老远，砸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。他揉着太阳穴，眼前这片破败的出租屋，简直比他上辈子记忆里还要破。墙皮大块大块掉，露出里面发霉的石膏，墙角还挂着蜘蛛网，细得跟头发丝似的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晃来晃去。

"老子重生回来，这第一个遇到的破事就是住处比地狱还差？"bill把脸往墙上一贴，冰冷的霉味顺着鼻腔钻进来，差点把他的肺给烧了。"前世的宅子好歹是精装房，现在这破屋估计连廉租房标准都够不上。"

他顺手抄起桌上半截断了的拖把，走到门口摸索着开门。脚下一滑，整条拖把倒栽葱地砸在地上，发出"啪叽"一声脆响。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，bill瞅见外面蹲着个人，穿着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，脑袋却歪得跟拨浪鼓似的，正对着电线杆自言自语。

"保安...保安大爷啊...我明天就清理你们...都给我清理..."那保安突然扭头冲bill咧嘴笑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裤裆，"你裤腰带开了，别慌嘛..."

bill气得差点演一出"虎啸山林"。刚想踹他，突然发现这保安裤裆里鼓鼓囊囊的，露出半截羊角锁。他想起前世的资料，这孙子是连环性骚扰犯，后来被送进了精神病院。现在竟然混到保安队？！

"疯病是漫延的传染病？"bill蹲下来捡起那根羊角锁，上面还沾着疑似精液的东西，"前世翻过这破地方的资料，这城市疯子比例比地狱还高。合着我重生进了精神病院啊？"

正想着，后面突然传来"咣当"一声巨响。bill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女人正顶着个鸡窝头，举着菜刀追着个外卖小哥砍。那小哥像只兔子似的躲来躲去，嘴里还喊着："宍姐！宍姐！我送餐也送命啊！"

"宍姐？"bill嘴角抽搐，这名字他记得。就是那个专门偷外卖的毒oman，前世的新闻头条里曾经报道过。现在居然穿着居家服满街追人，精神病院的大门没焊死啊？

他摸出手机想报警，屏幕突然蓝屏死机。 bill把手机往地上一摔，捡起羊角锁就砸向保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