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莘渺当时正窝在台下 seventh排，手机刷着微博，耳机里还流淌着五月天的《倔强》。她本来就不喜欢这种过于矫情的舞台剧，更何况还是cosplay。结果台上那洛神嫂一亮相，她还是愣了三秒。

那姑娘再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弯得像月牙，睫毛忽闪忽闪的，跟刚才舞台上那个清冷美人完全两样。台下观众叽叽喳喳的叫好声她听见了，但没多在意。叶莘渺这人，对这种戏剧化表演向来不感冒，反而对旁边几个捣鼓摄影机的男生有点好奇。

“喂，你们也拍这个？”她推了推眼镜，问边上穿T恤的男生。

那男生吓得镜头差点掉地上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啊，不是……我们拍的是晚会……”

“晚会就晚会呗，”叶莘渺没好气，“非得跟拍偶像片似的。”她烦躁地扯了扯耳机线，正准备溜走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哄笑。

是叶念淼。她不知什么时候凑到叶莘渺旁边，正拿着手机笑得东倒西歪。她那身白衣在舞台上光芒万丈，此刻就披在身上，袖子还沾了点灰尘。叶莘渺瞥了她一眼，心想这姑娘还真是……盲目乐观。

“渺渺，你也喜欢洛神嫂啊？”叶念淼亮晶晶的眼睛，像刚洗过的泉水。

“谁喜欢啊，浪费时间。”叶莘渺往旁边挪了挪，不想被打扰。

结果话音刚落，头顶突然“嗡”的一声。叶莘渺抬头，正对上一盘递下来的聚光灯，吓得她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扔出去。全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叶念淼也吓傻了，但反应比她快，立刻伸手拽了拽叶莘渺的袖子：“渺渺，快跑！”

叶莘渺这才回过神，跟着叶念淼钻进旁边的水袖堆里。她数着脚下的布料，心里骂咧咧的，要不是刚才没看到叶念淼，自己早跑了。

“你小子没事吧？”叶念淼把脸埋在叶莘渺胳膊上，闷闷的声音很轻。

“没事，就是觉得你刚才太傻了。”叶莘渺推了推她，语气 softened 居然有点像刚才被吓傻的某人。

叶念淼抬起头，眼睛还瞪得老大：“渺渺你怎么知道我傻……”

“那当然，”叶莘渺用手指了指大屏幕，“刚才你笑得像个吃了蜜的傻子。”

叶念淼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水袖在她耳边晃啊晃的，像几条调皮的小蛇：“其实……我本来想再笑一会儿……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反正我出场时间就五分钟，多笑两秒没关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