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以曦。”嗓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，却又不像平时那般冰冷，反而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傅以曦脚步猛地一顿，身形在狭窄的电梯里微微晃了晃，靠在冰凉的铁壁上。她侧过头，用力咬住下唇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像只受伤的兽，带着倔强，又藏不住慌乱。

电梯到了一层，门被从外面推开，程砚 stend 那里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颀长挺拔，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看着她僵在原地的小小一截身影，程砚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他本想直接走开，毕竟，解约书她带走了，关系该是彻底结束了。可看她那副样子，像只被霜打的茄子，蔫蔫的，却还硬挺着，他就有点…不爽。

“回去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指了指电梯口反方向，“不是让你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
傅以曦猛地抬头，眼睛睁得老大，像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看着程砚那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凭什么？凭什么他还能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这样的话？解约了，就说明他们已经没关系了！他凭什么还管她？

“程砚，”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震动，“我们已经结束了。请你放尊重一点。”

“放尊重？”程砚上前一步，挡住了她的去路，狭小的空间里，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清香几乎让傅以曦窒息。“是谁先拿解约书出面的？傅以曦，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后悔了？”

傅以曦被他的逼近逼得退无可退，她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，指甲深深掐进手掌心。后悔？她何尝不后悔？可后悔又怎样？她傅以曦也不是非他不可！她可以找到更好的，她可以摆脱这种纠缠不清的关系！

“我没有后悔！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，“我只是不想再被你影响！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！”

“没有可能？”程砚低头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紧紧锁着她瞬间失色的脸，“你有好好想清楚吗？没有我的日子，你真的习惯吗？”

傅以曦心口一堵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她想起以前被他掌控时，虽然痛苦，但至少有他在的日子…不，她不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