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下班踩着点冲进公司大门，高跟鞋跟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两声脆响。前台小姑娘正低头刷朋友圈，闻声抬起头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：“苏小姐，王总在外面等你。”

王总？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最近手头紧，接了个包月策划的私活，想着王氏集团的王总年轻有为，人脉广，找他谈个合作应该没问题。结果死活不松口，只肯给她开个零头，意思是看在她小胳膊小腿的份上，帮个小忙。

苏晚攥紧了包里的笔记本电脑，那是她熬了两个通宵的方案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迈步往电梯口走。

“苏小姐，这边。”王霆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，带着点漫不经心。

苏晚推开门，撞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男人身形挺拔，角度逆光，金丝边眼镜在他脸上投下片阴影，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寒铁。正是王氏集团的掌舵人，王霆琛。

办公室宽敞得过分，巨大的落地窗映着云卷云舒，奢华的红木办公桌后面，王霆琛正悠闲地拄着二郎腿看文件。听到开门声，他抬起头，目光落在苏晚身上，像是在欣赏一件新奇的展品。

“王总。”苏晚垂眸，声音有些发紧，“您找我……”

王霆琛挑眉：“听说你最近在找我合作？”

“是……”苏晚绞着手指，“我有个方案，针对您投资的那个新项目，觉得能帮您省下一大笔成本……”

“苏小姐挺能干。”王霆琛没接话，转而合上文件，“不过，我对别人做的方案没兴趣。除非，你喜欢这个。”

他指了指沙发，“坐。”

苏晚愣住，看看王霆琛，又看看办公室里空荡荡的角落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坐了。

“这是我做的方案。”她小声开口，把笔记本电脑推到他对面，“您看看……”

王霆琛根本没碰电脑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苏小姐，我喜欢合作的对象，要聪明，有魄力，还得……”

“还什么？”苏晚忍不住打断。

王霆琛终于抬头看她，目光灼热得像要烧起来：“还得对我有魅力。”

苏晚脸颊发烫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刚出社会不久，哪见过这阵仗，更别说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谈合作了。
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她想说合不合得来，能不能合作另说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