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写字楼，晚风一吹，吹得他有点发懵。今天开那个季度复盘会，老板引经据典，唾沫横飞，硬是把个报表扯到宇宙大爆炸去了。林凡全程就负责点头，偶尔点头的时候差点把下巴拍地上。这下好了，脑子现在真的嗡嗡的，像装了个永动机似的。

他晃晃悠悠地往地铁站走，想着赶紧回去躺平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直播系统的提示音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显示有点击了三条弹幕。

「主播，你旁边那个穿白裙子的小姐姐是谁啊？」 「楼上说对的，她是你老婆吗？」 「呵，装什么单身狗，直播里不都说了是处男吗？」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个路灯底下，旁边还真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姐姐。不过那小姐姐看起来挺惨的，脸色苍白，眼神涣散，一副随时要昏过去的架势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会是鬼吧？他想起来昨天晚上打游戏的时候，系统给了他一个新手任务，说是让他在晚上九点后去公园刷步数，就能触发特殊事件。

他正想着要不要报警，那小姐姐突然开口了，声音飘忽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： 「你是好人吗？」

林凡一愣，随即答道： 「我是好人啊，你呢？」

那小姐姐似乎很高兴，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： 「我也是好人……啊，不对，我是鬼。」

林凡吓得差点腿软，但他还是强装镇定，问道： 「你……你不是人？」

那小姐姐点点头，然后突然把头转向了一边，看向了远处的一个广告牌。林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发现广告牌上赫然画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主角，和眼前这个小姐姐一模一样。

「你是……那个广告牌里的女主角？」林凡试探着问道。

那小姐姐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，然后她突然抱住了林凡的腿，哭了起来： 「你是第一个发现我秘密的人……呜呜呜，我等你好久了……」

林凡被她一折腾，差点摔倒。他强忍着恐惧，问道： 「你到底有什么秘密啊？」

那小姐姐抬起头，眼睛里闪烁着泪光，说道： 「我……我喜欢穿白裙子……」

林凡一愣，随即明白了过来。他想起直播系统里的一条提示，说是这个任务需要收集到十张观众弹幕，然后才能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