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写字楼，晚风一吹，吹得他有点发懵。今天开那个季度复盘会，老板引经据典，唾沫横飞，硬是把个报表扯到宇宙大爆炸去了。林凡全程就负责点头，偶尔点头的时候差点把下巴拍地上。这下好了，脑子现在真的嗡嗡的，像装了个永动机似的。

他晃悠着脖子，准备回家睡觉。路过公司楼下的那个老旧公园时，手机忽然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个通知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叫“天下第一款沉浸式捉鬼直播系统”的推送，旁边还跟着个红点。

“玩玩？”系统提示音贼直接。

林凡当时正被老板的宇宙大爆炸理论整得脑仁疼，正想点个“滚”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是提示他捡到个东西。他低头一看，公园长椅底下静静躺着块青绿色的石头，还散发着点微光。

“捡到‘聚灵玉’一只，系统绑定中……”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玉给扔了。这玩意儿看着就这么邪性，尤其是在这个鬼扯的晚上。可转念一想，反正脑子已经嗡嗡了，玩玩呗。他捡起来揣兜里，也没多想。

系统绑定完，林凡眼前突然一花，仿佛手机屏幕变成了个直播间。底下弹幕都炸了：

“卧槽！这哥们捡到宝了！”

“聚灵玉？小鬼怕是都得跪着喊爷爷！”

“主播别怂，去哪儿都能捞钱啊！”

林凡看着屏幕上飘过的字，一愣。这什么情况？他手一挥，想退出直播间，结果手机屏幕猛地一黑，再亮起来时，他发现自己正站在公园门口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身后不远处，一栋废弃的小楼黑漆漆的，窗户像空洞的眼睛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抽凉气，脑子里忽然响起个阴恻恻的声音：“喂，小家伙……来找本大爷玩呢？”

林凡浑身一激灵，差点把聚灵玉扔出去。他哆哆嗦嗦地转身，只见半空中飘着个穿白衣服的小姑娘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却血红的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林凡声音发颤。

“哼，本姑奶奶是这楼里唯一的‘住户’，你算个什么东西？”小姑娘冷哼一声，飘近了点。

林凡感觉头皮发麻，这小鬼看着就有恶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捡到块石头，不小心把你惊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