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懵懵懂懂回过神来，小张凑近他耳边，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：“王磊，你脸色怎么这么白？跟见了鬼似的。”

王磊咬着牙，手心全是冷汗，书都拿不稳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：“我……我刚想起那天晚上，宿舍里……”

小张眼神一瞪：“你他妈说什么呢？宿舍里怎么了？”

王磊指了指窗外：”昨天晚上，宿舍里……黑漆漆的，我起来上厕所，看到床底下……有东西在动！”

小张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我看你昨晚看《山海经》看得走火入魔了吧？那书里都是瞎编的，你当真了？”

王磊摇头：“不是……那东西……爬出来……浑身黏糊糊的……像蜈蚣……可又他妈是人……”

小张突然打了个冷战，脸色也白了：“你他妈是不是喝多了？那玩意儿……蜈蚣长人样？”

王磊点头：“是啊……我吓得差点没跪下来……那玩意儿爬到墙角，还他妈在扭……”

小张突然拽住王磊的袖子，眼神发直：“兄弟，你老实告诉我，那玩意儿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觉得我变聪明了？那玩意儿……比蜈蚣还恶心……我直接报警了……”

小张突然笑了，笑得像哭一样：“王磊，你他妈是不是傻了？蜈蚣长人样？那玩意儿……”

王磊看着小张，眼神也变了：“是啊……我报警了……警察来了……可是……”

小张突然打断他：“可是什么？”

王磊眼神发直，声音突然变低：“可是……警察……也看到了……那玩意儿……”

小张突然愣住了，眼神也开始发直：“警察……也看到了……那玩意儿……”

王磊点了点头，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：“是啊……他们……他们直接把那玩意儿……拖出去……”

小张突然笑了，笑得像疯了一样：“王磊……你他妈是不是疯了？那玩意儿……”

王磊突然笑了，笑得比小张还难看：“是啊……那玩意儿……其实……”

小张突然瞪大了眼睛，看着王磊：“其实什么？”

王磊眼神发直，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：“其实……那玩意儿……就是我们……”

小张突然愣住了，眼神开始发直。

王磊看着小张，眼神也开始发直。